起文种的托付。
“还在会稽。”白先生说,“但勾践已经派了新的将领接管。我们的人试图接触,但都被挡了回来。现在那支军队,恐怕已经不属于文种大夫了。”
最后一条路,也断了。
范蠡站在猗顿堡前,望着这座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城池。城墙在夕阳下泛着金黄的光,城中炊烟袅袅,百姓安然。
可他知道,这安宁只是表象。齐国虎视眈眈,楚国步步紧逼,越国自身难保。陶邑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而他,就是那个掌舵的人。
不能倒,不能退。为了陶邑的百姓,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也为了……那些已经倒下的人。
文种用生命告诉他一件事:依附他人,终将受制于人。
西施用选择告诉他一件事:牺牲自我,未必能换来想要的结局。
墨回用行动告诉他一件事:在强权之下,情义何其脆弱。
那么,他的路在哪里?
范蠡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眼中已无迷茫,只有决绝。
“传令,”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从今日起,陶邑进入战时状态。所有商队缩减规模,所有物资统一调配。守备营扩充至五百人,日夜操练。城墙加设弩台,壕沟加深加宽。”
“大夫,”白先生迟疑,“这样会激怒齐国和楚国……”
“他们已经动手了。”范蠡说,“我们不能再被动挨打。齐国要驻军,就让他们驻。但陶邑的防务,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楚国要监视,就让他们监视。但我们的核心机密,绝不能泄露。”
他转向姜禾:“盐铁生意照做,但价格上调五成。告诉各国商人,乱世之中,物资紧缺,涨价是必然。谁愿意买,谁就买;不愿意,就请便。”
“那齐楚两国……”
“他们更需要我们的盐铁。”范蠡冷笑,“齐国与越国交战,楚国与越国交战,都需要大量军需物资。除了陶邑,他们还能从哪里买?”
姜禾明白了:“您是要用经济手段牵制他们?”
“不仅仅是牵制。”范蠡说,“我要让他们明白,陶邑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想要陶邑的物资,就要遵守陶邑的规矩。”
计划定下,众人分头行动。
范蠡独自登上箭楼,望着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
父亲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所有坚固的都会崩塌,唯有流动者长生。”
可他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