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核心区域,相对安全了。
三日后,他们在途中一个小镇收到了海狼的消息——是云叔派人送来的密信。
信中说,海狼确实被熊胜抓了,但墨回出面作保,说海狼是他安排在齐国的眼线,与范蠡无关。熊胜虽半信半疑,但碍于墨回的面子,最终还是放了人。海狼已安全离开郢都,正在返回陶邑的路上。
范蠡松了口气。这一次郢都之行,虽然没能带走西施,但至少人员都安全。
四月初,范蠡一行人终于回到陶邑。
站在猗顿堡前,望着熟悉的城墙和旗帜,范蠡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郢都的惊险、西施的眼泪、墨回的相助,都像一场梦。
姜禾和白先生出堡迎接。看到范蠡安然归来,姜禾眼中含泪,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回来就好。”她只说了一句。
白先生则面色凝重:“大夫,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陶邑出了些事。”
“什么事?”
“田穰派了五百齐军,驻扎在城东新修的营垒。”白先生说,“名义上是‘协助防务’,实则已经控制了东门。我们的人几次想阻止,都被邹衍以‘齐国军令’压了回来。”
范蠡心中一沉。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还有,”白先生继续说,“楚国那边,熊胜回来后,加强了对陶邑的监视。现在城里有至少五十个楚国探子,日夜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越国呢?”
“越国……”白先生声音低沉,“文种大夫……死了。”
范蠡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什么时候的事?”
“十天前。”姜禾接话,声音哽咽,“是越国那边的商队带来的消息。说是……说是勾践赐的毒酒。文种大夫死前,还写了最后一封奏章,劝勾践停战赈灾。勾践看都没看,直接烧了。”
范蠡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文种的样子——那个永远挺直脊背,永远相信制度,永远固执地想要在体制内改变一切的君子。
他最终死在了自己效忠的君王手中。
“文种大夫的家人呢?”范蠡问。
“都被流放了。”姜禾说,“勾践说他‘勾结外敌,图谋不轨’,全家发配南海。但听说……半路上遇到了盗匪,全死了。”
全死了。范蠡握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这就是忠诚的代价吗?这就是相信制度的结局吗?
“那三千守军呢?”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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