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害是生物的本能,饿了要进食也是,但——」
「吞噬镜流的欲望,其优先级甚至高于这些本能,数月来,屏蔽部分感官看似有效,实则自欺欺人。」
「屏蔽这些,不代表训练时肢体接触带来的冲动会消失。」
「它们会悄悄累积起来,等到你精神松懈的那一刻,借由人对某些事物的渴求本能一并爆发。」
「只要是活的火山,火山口又怎么可能长久堵住?」
说到这,祁知慕又忍不住一叹。
「更可怕的是,我逐步意识到一件事,…我似乎,喜欢上了自己的徒弟。」
听到这,清寒沉默。
并非出于嫉妒或羡慕,而是她真切站在祁知慕的立场,理解他的难处。
俗世道德之类,仙舟人其实不会太在意,闲言碎语任由外人去说便是。
若大半生都在听旁人议论,又岂有快乐可言?
真正令知慕大人克制的,是不愿伤害身边人,不愿将唯一徒弟拖入深渊的潜意识。
当年她们姐妹濒死,知慕大人亦是等到无计可施的最后一刻,并询问她们意愿后,才以自在应身法相救。
这就是他。
令人甘愿追随左右、毫不犹豫为他付出生命的存在。
本就不愿伤害镜流,再加上不觉间滋生的情感,便成了一根筋两头堵的死结。
理智告诉他:必须远离自己的徒弟。
可潜意识、身体、欲望却告诉他,要无限靠近她。
最好能够吞她入腹,如此便能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变得更强,不再残缺。
伴随着长久的静默,回溯过往真相的镜流,也逐渐想明白了一切。
她并不愚钝。
只是从前被偏执念头蒙蔽,看不见藏在水面下的真相,看不见师父努力克制的、一直为她着想的情感。
后续发生的许多事,多半也是她误会了师父。
云骑演武考校,她击败秦怀民夺得魁首,师父并未认可她…么?
不是的。
他是真的不得不离开了,否则压制不住冲动的欲望。
爆发的火山尚未平息,师父必须离她足够远,方能将一切隐瞒下去
于是有了之后数年巡征,彼此未曾交汇的时期。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巧合,是战事繁忙所致的无奈。
而后,她斩杀凿齿猎群的大巢父,信心满满地去找师父,渴望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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