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祁知慕所说,他为了把自己的丹腑移植到镜流身上,几将整个身体都改造了。
「换言之,镜流就像是知慕大人身上割下的、无法再生的血肉,人若残缺,潜意识便会想要补足……」
「可以…这么理解。」祁知慕死死咬牙。
镜流也明白了。
难怪她会对师父的气息如此敏感,即便相隔甚远、时隔许久,只要未被刻意抹除,总能有所感应。
难怪她会贪恋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不仅渴望靠近师父,毫无间隙相拥,甚至…想要更深地交融……
因为师父变成了最适合她的形状,变成了最契合她的人。
可她能说这是师父造下的孽,必须为此负责么?
不能。
师父对她已足够负责,连生命的根基都舍得予她,不曾有过半分犹豫。
得到一份甘愿以性命相付的情感,她怎可能再要求师父付出更多?
理应由她为师父付出,将余生所有的爱都给他,可他却欺骗了她,且谎言不止一个!
「我们可有法子帮到您?」
眠雪刚问出口,清寒已凑向祁知慕,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
「…知慕大人,我们的血或许能暂时压制蚀月祸迹的副作用。」
昔日仙舟曾发生多起短生种窃取长生的大案,其中不乏生饮仙舟人血液以获长生者。
这证明仙舟人的血液中,蕴含着远比短生种更为强大的能量,也有丰饶赐福。
粘稠的唾液自嘴角滴落,祁知慕感觉自己快要抑制不住了,无暇再作他想。
「眠雪,若我失去理智,出现迷失在嗜血的欲望的迹象,你便动手。」
「明白!!」
话音方落,清寒便抽回穿透祁知慕的尖刺,微微踮脚扑入他的怀中。
利齿破开肌肤与大动脉,响起清晰而令人心悸的吞咽声。
清寒下意识蹙紧双眉,感觉整个人都变得酥酥麻麻。
血液源源不断流失,丹腑又不断释放出新的能量,加速造血。
究其根本,消耗的是体内积存的丰饶之力。
足足半小时过去,祁知慕仍未停止…进食。
目视整个过程,眠雪脸上挂满紧张。
她不知道祁知慕是否失去了理智,但能看出清寒此刻状态尚算平稳,只是面颊的红润褪淡了几分。
两道人影紧紧相拥,不时响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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