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什么?!”基奇纳瞪大眼睛。
“我们还没有确切数据。”斯文顿苦笑,“德国人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有几个迹象:第一,克虏伯公司的特殊钢材订单量在三个月内增加了五倍,要求是‘轻质高硬度装甲板’;第二,曼公司的卡车生产线突然转产‘特种车辆底盘’;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走回座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模糊的照片:“这是我们的侦察机在威廉港外围拍到的。虽然模糊,但可以辨认出车体轮廓……比我们的马克Ⅰ型更流线型,炮塔更紧凑,履带设计也不同。”
照片在众人手中传阅。虽然像素粗糙,但那种工业设计的美感——或者说杀伤力的美感——隐约可见。
贝尔福盯着照片,喃喃道:“陈峰把最好的战舰卖给我们,又把更好的坦克卖给德国人。他在玩什么把戏?”
“平衡。”格雷爵士冷冷地说,“让双方都有希望,但都不够赢。让战争继续打下去,他好继续卖军火、卖资源、拓展势力范围。这个人……是个精明的商人,更是个冷酷的战略家。”
阿斯奎斯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偏头痛又发作了,像有锥子在颅骨里敲打。
“先生们,”他缓缓开口,“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几个事实:第一,兰芳军队已经在我们的侧翼建立了存在;第二,他们可能向德国提供了比我们更先进的坦克技术;第三,他们在法律上站得住脚——那片土地是奥斯曼‘特许’给他们的,而我们在事实上……还没有占领那里。”
基奇纳急了:“首相!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
“不。”阿斯奎斯睁开眼睛,那双疲惫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我们要抗议,要施压,要让他们知道帝国的底线。但同时……我们不能让这件事升级为冲突。西线需要每一个士兵,每一发炮弹。”
他看向格雷:“爱德华,以我的名义给陈峰发电报。措辞要强硬,但留有余地。质问他们为什么违背‘不介入欧洲战事’的承诺,要求他们立即澄清意图。”
“如果他不澄清呢?”贝尔福问。
“那就让驻迪拜总领事亲自去问。”阿斯奎斯说,“杰拉德是个老手,知道怎么在礼貌中带刺。我们要让陈峰明白:大英帝国可以容忍很多事,但不能容忍别人在我们的棋盘上随意落子。”
他停顿片刻,补充道:“还有,通知西奈前线的弗伦奇将军:加强警戒,但不要主动挑衅。如果兰芳军队越过特许区边界——哪怕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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