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掷地有声,震得满殿文武皆是心头一颤。
站在前列的几人,纷纷垂下头颅,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工部尚书更是面色惨白,刘文是他一手提拔的,今日这事闹出来,怕是要牵连到自己身上。
后排的官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乱瞟。
谁都清楚,皇帝这是借着刘文的由头,在敲打工部。
景元帝冷瞥了一眼刘文,道:“刘文渎职贪墨,带下去,廷杖八十!”
廷杖八十?
这分明是要将他活活打死在殿前。
众人无不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冤枉!臣冤枉啊!”刘文涕泪横流,声嘶力竭地哭喊,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两名侍卫上前,将哭嚎不止的刘文架了起来,刘文的官帽滚落在地。
景元帝冷漠地看着,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仿佛被拖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
所有人噤若寒蝉。
唯有谢玦神色依旧。
从景元帝帝突然发难,到刘文被拖走,谢玦容色都是淡淡的。
景元帝的目光,在扫过一众惊弓之鸟般的臣子后,又格外看了谢玦一眼。
殿外响起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告诉着众人,廷杖开始了
众人面色一凛。
这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群臣紧绷的心弦上。
有人身体猛地一颤,有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人紧闭双眼,额上冷汗如瀑。
景元帝却仿佛没听见那惨叫声,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突然点了谢玦的名字,眯着眼睛问道:“谢玦,此事你怎么看?”
此言一出,百官皆暗自侧目。
谢玦闻言,出列道:“陛下处置公允。刘文身为工部侍郎,掌工程采买之责,却尸位素餐,廷仗以儆效尤,既能震慑工部上下,亦能警示百官,断不可容不知情三字搪塞失职之罪。”
谢玦顿了顿,又补充道:“臣以为,此事可令都察院协同锦衣卫查办,一来避锦衣卫专权之嫌,二来都察院掌监察之职,更易梳理官场关节,还工部清明。”
这番话既认同了景元帝的处置,又给出了周全的补充建议。
恰好合了景元帝的心意。
景元帝眼底笑意深了几分:“说得好。就依你的意思,令都察院与锦衣卫联办此事。”
周遭臣子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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