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夫人说声抱歉,等她病好了,立刻就知会夫人,再补回今日的功课,还请夫人多多见谅!”
“姜姑娘病了?”冯夫人一愣,刚才的恼怒瞬间消散了大半,“昨日回来时不还好好的吗?怎会突然病得如此厉害?”
冯夫人默默地打量着绿萼焦急的神色,看起来不似作伪。
绿萼道:“正是呢,姑娘昨儿从寺里回来就瞧着精神不大好,脸色也白,只说累着了想歇歇。谁曾想夜里竟魇着了,原以为歇歇就好,谁知今早起来竟烧得人事不知。姑娘方才迷迷糊糊醒了一下,还惦记着今日要学骑马的事,让奴婢务必赶紧来跟夫人您告个假,说改日身子大好了,定当亲自来向夫人赔罪,再请夫人教导……请夫人千万见谅!”
绿萼一口气说完,又深深行了一礼,头埋得低低的,姿态放得极低。
这都是姜瑟瑟吩咐的。
绿萼虽然不够聪明,但却很听话。
冯夫人面色缓和了许多,原来不是偷懒耍滑,是病了。
冯夫人一时间怒气全消,反过来安慰绿萼道:“病来如山倒,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让你家姑娘好生静养便是,骑马的事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身子骨要紧。”
绿萼闻言,如蒙大赦,感激地抬起头:“多谢夫人体恤,奴婢代姑娘谢过夫人!”
那边的姜瑟瑟交代完绿萼后,又晕了过去。
府医已经来看过了,但是能不能见效,只说要看造化。
红豆一听就觉得天塌了,她跟了表姑娘没多久,表姑娘要是这么没了,大公子就是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是要怪她没把表姑娘伺候好的。
那她还能回听松院吗?
如果她不能回听松院的话,府里又有哪个主子不嫌晦气肯要她?
红豆这么一想心就凉了半截,慌慌张张地跑去听松院找青霜。
青霜一听也惊了:“表姑娘真的病得这样重?”
红豆连连点头,急得都快哭了:“是啊,青霜姐姐,你行行好,跟大公子说一声吧。”
大公子不是大夫,但是却能请得动太医。
太医院隶属礼部,非皇室宗亲不得擅传。太医那是皇帝的私人医生,臣子是什么东西,就是一堆打工人,除非天大的隆恩,不然皇帝是不会让自己的医生去给臣子看病的。
对皇帝来说,兄弟是臣子,老师是臣子,外家是臣子,此外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奴才。
但谢玦是唯一的例外。
青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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