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好的意思呀。古语不是说好事多磨嘛?您想想,那些真正金玉良缘的好亲事,哪一桩不是要经过一番波折考验才能成的?艰难些,说不定恰恰说明是桩大好的姻缘呢,姑娘您这般品貌,将来定能觅得如意郎君。”
红豆确实伶俐又贴心,而且很会说话。
虽然姜瑟瑟完全就是睁着眼睛瞎编的,毕竟了悟大师之前已经说过了她一年之内不宜出嫁,现在又说她亲事艰难。
合情合理。
姜瑟瑟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容:“红豆,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自己吓自己。”
姜瑟瑟抬手揉了揉依旧有些发痛的额角,道:“大概是最近太累了。”
红豆抿唇一笑,道:“可不是嘛,蟠龙寺来回奔波,又听大师说了那些话,搁谁心里都得犯嘀咕。”
红豆见姜瑟瑟似乎缓过来了,连忙起身道:“姑娘,我去给你倒杯水来压压惊。”
姜瑟瑟点点头。
翌日天刚蒙蒙亮,姜瑟瑟就觉浑身发沉,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
姜瑟瑟挣扎着想坐起来,刚一动弹,就一阵天旋地转,只能又躺回床上,脸颊烧得滚烫。
红豆摸了摸她的额头,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转身去请府医,又吩咐绿萼守在床边,自己匆匆往外跑。
这边,教姜瑟瑟骑马的冯夫人已按时到了马场。
但冯夫人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也没见姜瑟瑟的身影。
时辰已过,平日里总是准时甚至提前到的姜瑟瑟,今日却连影子都没见着。
冯夫人蹙着眉,这姜表姑娘昨日不是遣人来说今日必到,这都过了多久了?
莫不是昨日从蟠龙寺回来,觉得累了乏了,今日便想偷懒?
这些个娇滴滴的闺阁小姐,一时兴起容易,持之以恒却难。
想到这里,冯夫人心头顿时涌上几分火气。
她本是受谢大人所托,才肯费心教导,原以为这表姑娘是个肯吃苦的,没想到才学了多久,就敢这般懈怠,竟是嫌累躲懒,连个招呼都不打。
冯夫人沉下来脸来,翻身上马,便要转身离去。
谁知刚要离开,就见姜瑟瑟的丫鬟绿萼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从抄手游廊那头跑过来,发髻都有些散乱,跑到冯夫人马前,忙屈膝行了个礼,急声道:“冯夫人恕罪!我家姑娘昨夜受了寒,今日一早便病倒了,高热不退,实在没法来学骑马。姑娘才刚睁开眼睛,便急忙让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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