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回府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才一下马车,春桃就红着眼睛跑了过来,“姑娘,您可算回来了!”
说着,春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您进宫前特意吩咐奴婢盯紧那些嫁妆,可老爷昨日半夜逼着奴婢交出府库钥匙,带着管家,二话不说就把姑娘的箱子往车上搬,如今都搬空了!”
“什么?”
闻霜顿时气的跳脚,瞪圆了眼睛,“不是跟你说了,把嫁妆锁进姑娘私库,钥匙谁都不准给吗?你怎么就……”
“闻霜。”
姜姮轻斥了一声,视线落在红着眼睛的春桃身上,“此事怪不得她,父亲是一家之主,他既然发了话,岂能是春桃能阻止的。”
“可是姑娘,这都是当初夫人留给您的嫁妆!”
闻霜气的跺脚,“您出阁的时候,老爷一分没填也就算了,如今竟还动姑娘的嫁妆,委实太过分了!”
过分?
前世更过分的事儿,姜明辉也不是没做过。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姜明辉是她父亲,就算是动用了她的嫁妆,顶多为人耻笑,反而是她,一个‘孝’字便让她束手束脚,更遑论姜明辉背后还有二皇子撑腰。
所以姜姮知道,这嫁妆,哪怕是重生回来,也是留不住的。
“奴婢也知道没法子,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东西都让老爷拿走了,奴婢实在是不甘心!”
莫说姜姮,便是闻霜和春桃两个丫鬟,谁心里不憋着一口气,放眼京城,哪怕是整个大齐,也少有父亲搜刮亲生女儿嫁妆。
“就算是留不住……”
姜姮看着两个丫鬟,勾了勾唇角,“谁说要给他了?”
“啊?”
春桃和闻霜两人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茫然的看向姜姮,可东西不都已经被老爷拿走了吗?
昨日老爷那急吼吼的样子,可不像是轻易能拿回来的。
“阿姮回来了?”
姜姮抬步刚要进府门,姜明辉便从府内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抹和煦的笑容。
“你从宫中回来,怎么不告知为父一声,为父也好派人去接你。”
姜明辉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姜姮,“你回来的正好,为父也有急事要找你。”
也不知道是谁,昨儿半夜将江州水患的奏折递到陛下面前了,今日早朝,陛下发了好一通脾气,要问责梁大人,如今二殿下和梁大人那边传了消息,让今日务必将一百万两银子送过去,否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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