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这件事全推到他头上。
到时候别说什么工部侍郎的位子,就连他项上人头都未必能保住!
姜明辉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急切道:“阿姮,之前你娘留给你的田庄和商铺的契书可在你手里?”
此话一出,闻霜和春桃两人顿时气的发抖,昨日的十几箱嫁妆还不够,如今竟然连姑娘田庄商铺都不放过!
这哪里是生父,分明是催命的债主!
姜姮扬了扬唇,眼底掠过一丝讥诮,语气平淡地反问:“父亲要契书做什么?”
“此事你无需过问,把契书赶紧给我,为父自有大用。”
姜明辉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倒是把姜姮逗笑了,她扯了扯唇角,“父亲说晚了,契书不在我手里,女儿出宫前,已经交给皇后娘娘了。”
“你说什么?”
姜明辉声音陡然拔高,旋即皱眉,“好端端的,皇后娘娘要你的契书做什么?”
说到此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眸中不善,“阿姮,你若不想将契书交给为父,直说便是,何苦要找这般拙劣的借口糊弄我。”
说到此处,姜明辉又忽然重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今日江州急报说河堤失守,毁堤淹田,陛下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执意要问责工部,为父身为工部员外郎,难辞其咎,弄不好……”
他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为今之计,为父必须要拿出些银子才能避祸,阿姮,你身为姜家女儿,总该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若是为父出了事情,你身为姜家长女,难道还能好过吗?”
姜明辉说完,静静等着姜姮的回答,眼底藏着几分笃定。
毕竟他说的都是事实,他若是出了事儿,姜姮也不会好过,更别说她昨日才在大婚之日被长宁侯府退回,没了姜家庇护,她什么都不是!
“父亲误会了,契书确实在皇后娘娘手里。”
姜姮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澄澈的眸光直直望向姜明辉,没有半分闪躲,
“今日一早,陛下驾临坤和宫,与皇后娘娘谈及江州水患之事,言谈间忧心忡忡,说国库空虚,赈灾之事困难重重。女儿当时便想到父亲也在工部,便主动提出募捐,一来是为朝廷分忧,二来也是为父亲略尽绵薄之力。”
“如今不仅是田庄商铺的契书都交给了皇后娘娘,还有昨日女儿从长宁侯府抬回来的几十抬嫁妆,也一并捐了。”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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