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李晔眉头紧蹙。
而一旁的康喜脸色惊变,上前怒问道,“怎么回事?!那何晚同家世清白早有婚约,且为人豪放,怎么会做出这等可笑之事!”
听到这个尖利的声音,隐隐猜到眼前人身份的衙役脸色变了变,随后上前低声道,“这位爷,何晚同可能并不是犯人,但奈何他妹夫亲自指正,加上苦主也说当晚是他,而且已经帮他拖了一个月却还没找到他清白的证据”
“再加上他妹夫戚晋川可是京城鼎鼎有名的状师,几番询问,便让他哑口无言。这罪,不认也得认呐。”
康喜听的有些茫然,捋了半天才瞪圆了眼睛骇然道,“等下,你是说戚晋川是何晚同的妹夫,但是却没有帮他告状?反而去帮污蔑他的那人辩驳?”
衙役低声道,“谁说不是呢,而且直接把他说的认罪了,不过要说戚状师还是大义灭亲,当时听说何晚同想要找他为自己辩驳,他却说自己是何婉月的妹妹,跟他有亲从关系,要避嫌”
听了衙役的话,李晔眼神一沉,随后轻笑出声。
“避嫌,好一个避嫌,原来是这般避法?”
康喜闻声,心下轻叹。
他若是避嫌,就不该参与此案,可他却对何晚同说避嫌,转头去帮着污蔑他的人辩驳。
这不明摆着给人做局呢?
康喜根本不会怀疑何晚同会做此事,且不说他的婚事是五年前离京之际,陛下亲自帮他写的婚书。在蜀地坐镇之际,哪怕被当地女子包围,他也不曾给过好颜色,只想为他未婚妻守身。
这样的人,回京会强迫他人?
看陛下的神态,这下,又有人要死了。
此时李晔翻身下马,看向那个女人问道,“你是什么人?”
正满眼焦灼的女人闻言希冀的看着李晔,快速道,“公子!小女子名何婉月,正是何晚同的胞妹,此前小女子被夫君锁起来,证据也被夫君一把火烧了,今日拼死才逃出来,请公子救救家兄,家兄是冤枉的!”
说着,就要给李晔跪下去。
李晔一把扶住,随后淡淡道,“不必多礼”
“跟朕说说内情吧”
何婉月多少神色哀切,娓娓道来。
原来她哥被人污蔑强迫他人,她委托自家状师夫君前去辩解,却不想精心准备的证据被夫君不小心烧了了,她夫君为了不让她操心,便将她锁在家里,一切交给他处理。她是感觉夫君不对劲,拼了命才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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