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砚和老鬼一走,松鼠鬼立马跳了下来。
它好奇地在季朝汐身边蹦来蹦去,手上还拿着一个松果。
就在它刚准备靠近她的时候,它直接被弹开了,手上的松果也掉进了屏障里。
松鼠鬼一直在季朝汐旁边绕来绕去,想把自己的松果拿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把里面的松果丢到它面前。
松鼠鬼愣了一下,抬头看见,就看见一脸冷淡全身是血的谢青砚。
它吓得尾巴一抖,连地上的松子也不敢捡了,立马慌慌张张地往树上爬。
谢青砚坐在季朝汐身边,静静地用手帕把手擦干净,然后把丹药喂给季朝汐。
季朝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也不管他给她喂的什么,就着他的手直接咽了进去,毫无防备,像是对他信任至极。
温凉的舌尖不经意间擦过了谢青砚充满薄茧的指腹,谢青砚顿了一下,收回了手。
他不知道季朝汐对他的信任从何而来,鬼怕道士,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但只有她,在看见他的第一面时就黏在他身边,连跑都不会,似乎咬定了他不会伤害她。
在知道他能看见她以后,她还是没有跑,还直接进了他的屋子,说想让他杀了她。
但她很明显也不是很想死,在其他鬼欺负她的时候,她跑得比兔子还快,还经常被鬼吓到。
谢青砚垂下眸子,胆子这么小,当初又到底为什么想让他杀了她。
第二天季朝汐一起来,就看见了旁边正在打坐的谢青砚。
柴火已经烧完了,地上只留着一堆黑灰。
昨晚的那个老太太不见了。
季朝汐一低头,就看见了谢青砚手上的伤口,伤口不断愈合又不断复发,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鬼气。
季朝汐一下慌了,立马摸向了谢青砚的手,他手上的皮肤一片冰冷,他是纯阳之体,不可能如此冰凉才对。
“谢道长!”
季朝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冰冷的指尖覆在了他的伤口上,谢青砚感觉一股阴柔的力量顺着他的伤口渗入,痛觉逐渐被封印住了。
季朝汐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会救鬼,不会救人。
谢青砚的伤口停止了恶化,覆上了一层淡淡的青灰色,这是季朝汐的本源阴气。
季朝汐也不知道要给谢青砚渡多久,就老老实实一直由他吸着。
林间的雾气逐渐粘稠起来,谢青砚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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