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烫,不住地发出灼热的呼吸,他本能地抓住了身旁的清凉,像溺水之人一样疯狂索取。
“季姑娘……”
谢青砚迷迷糊糊地看着季朝汐正关心地看着他,任他在她手上乱蹭,她似乎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危险。
谢青砚用力咬破了舌尖,血一下从嘴角流了出来,他压抑住了内心的欲望,强撑着让自己远离季朝汐。
“谢道长,你怎么吐血了?”季朝汐眼泪汪汪地看着谢青砚。
谢青砚不会快死了吧。
谢青砚想要远离她,但是身体又不自觉地渴望靠近她。
目睹全程的松鼠鬼看不下去了,它往季朝汐的脑袋上砸了一颗松子。
“你把他按住他就动不了了。”
季朝汐突然想到了谢青砚包袱里有一根专门对付鬼的绳子,她赶紧把谢青砚绑了起来,接着给他渡气。
后面谢青砚说冷,季朝汐去找了些柴火过来,但是她燃起来的火都是凉的,阴风一直往谢青砚身上吹,谢青砚的脸色更苍白了。
松鼠鬼跳下去,吹了口气,那堆火瞬间变热了,松鼠鬼还扔了几个松子进去。
“谢谢你。”季朝汐惊喜地看向松鼠鬼。
松鼠鬼没吭声,继续躲在树后观察着他们。
清晨的微光穿过树叶,落到了谢青砚的睫毛上,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刚想起身,却摸到一阵温凉,他低头看下去,呼吸一滞。
季朝汐正缩在他的怀里,胸前的道袍被她抓得发皱,她睡得脸色发红,呼吸均匀,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里。
他手上的伤口已经逐渐愈合,但还剩下一个淡青色的痕迹,与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鬼气具有一定的腐蚀性,但季朝汐和谢青砚两人元气共生,她的鬼气对于谢青砚而言,反而成了一种药。
谢青砚平静地看着怀里的季朝汐,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指尖,熟睡的季朝汐躲了一下,反而靠得他更近了。
就这么,信任他吗……
季朝汐是被一阵烧鸡味香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着对面正在烤鸡的谢青砚。
“季姑娘。”
谢青砚把鸡肉递给季朝汐,等季朝汐吸完气后,他平静地吃着剩下的。
两人都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
只是在谢青砚背着季朝汐下山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季姑娘,如果下次再有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季姑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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