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郭敬明。
在邱莹莹所有手稿中,最让我心颤的,不是那些撕碎标签的宣言,也不是照亮黑夜的火种,而是一段被反复修改、最终删去的结尾——
写于2048年冬,邱少光病危那夜。
**“我想对他说:爸,我原谅你重男轻女,原谅你逼我考编,原谅你否定我的梦想。
可当我握住他枯瘦的手,却只说出一句:‘爸,今天阳光很好。’
他点点头,闭上眼,嘴角有笑。
原来我们都不需要原谅,
我们只需要彼此看见——
看见他的局限,
看见我的倔强,
看见在时代裂缝里,
我们曾如何笨拙地相爱。”**
她最终没把这段放进书里。
她说:“有些话,不必写给世界,只需留在心里。”
但我知道,那是她与父亲之间,最完整的**——
一个未完成却已圆满的**。
2027年春,邱少光第一次来上海看她新家。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黄浦江,久久不语。
邱莹莹以为他震撼于城市繁华,兴奋地介绍:“爸,这叫江景房!以后你常来住!”
他摇摇头,轻声问:“闺女,你晚上睡得着吗?”
她一愣。
“这么高……”他搓着手,“风大,怕你冷。”
那一刻她忽然懂了——
他不是在看风景,是在确认她是否安好。
他的爱,从不问“你成功了吗”,只问“你冷不冷”。
当晚,她加写了一章《我爸的窗》:
“他站在我的玻璃幕墙前,想的却是老家那扇漏风的木窗——
那年冬天,他用旧棉絮堵住缝隙,只为让我多睡一会儿。
原来无论我飞多高,
他的目光,始终停在我会不会冷。”
我毒舌批注:“煽情!删掉!”
但她坚持保留。
后来这一章成了读者留言最多的一章,无数人写道:
“我爸也这样,从不夸我,只问我吃饭没。”
2035年,邱莹莹获国际文学奖。
颁奖礼直播,全球瞩目。
邱少光坐在老家小院,守着一台老电视,信号时断时续。
邻居跑来喊:“老邱!你闺女上外国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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