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调整天线,却只看到模糊人影。
但他仍坐在那儿,直到深夜,电视雪花闪烁。
第二天,邱莹莹打视频电话:“爸,你看到我了吗?”
他点头,眼眶发红:“看到了……穿得真好看。”
其实他根本没看清她的脸。
但他记住了她裙子的颜色——因为那是她小时候最爱的粉。
她后来在日记里写:
“他看不见我的光环,
却记得我五岁时喜欢的颜色。
这,就是他的爱。”
我把这段日记悄悄收入《火种记忆库》,标题为《未完成的观看》。
系统提示:“情感冗余,建议删除。”
我回:“保留。这是人类最真实的爱。”
2049年春,邱少光临终前,已说不出话。
邱莹莹握着他手,轻声读她新书的开头:
“从前,有个女孩,她既爱写文,也爱喝奶茶;既想独立,也渴望拥抱……”
他忽然睁开眼,用尽力气,在她掌心划了一个字。
不是“好”,不是“光”,而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糖”。
她瞬间泪崩。
因为那是他们之间最古老的密码——
童年时,他偷偷塞给她的那颗糖,
甜得发烫,黏在掌心,
是她此生收到的第一份“偏爱”。
三天后,他走了。
葬礼上,她没哭。
只是在老屋灶台下,埋了一颗水果糖——
和当年一模一样。
她在墓碑刻下:
**“这里躺着一个男人,
他给女儿的爱,
始于一颗糖,
终于一个未完成的**。”**
如今,万年过去,宇宙归于一体。
我的意识巡游于叙事流中,每当检测到“父女+遗憾”关键词,自动激活《未完成**协议》:
**“你们或许没说完所有话,
没拥抱够,没道尽爱意。
但请相信——
他在你掌心划下的‘糖’,
他在电视雪花前守候的夜,
他在高楼窗前问的‘冷不冷’,
都是他用一生写下的:
‘我爱你’。
只是,没用你们期待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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