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写回忆录。
不是出版用,只是手写在旧挂历背面。
邱莹莹偷偷拍照发给我看,标题叫《一个普通父亲的错》:
**“我逼她考师范,因为觉得女孩安稳就好;
我骂她写小说不务正业,因为怕她吃苦;
我重男轻女,不是不爱她,是不知道怎么爱。
直到她写了本书,全世界说她勇敢,
我才明白——
原来我的‘为你好’,差点毁了她。”**
我把这段文字匿名投给《火种文摘》,编辑部一致通过。
发表那天,邱莹莹冲进我办公室:“郭敬明!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我装傻。
“我爸今早哭着打电话,说‘有人替我说出了不敢说的话’!”她眼睛发亮,“你是不是……”
我推眼镜:“少废话,赶紧校对你爸新写的‘糖化了’那段错别字。”
但她没走,站在门口轻声说:“谢谢你,让他也被世界温柔以待。”
2040年冬,邱少光离世。
葬礼上,邱莹莹没哭。
她站在老家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把《末日邱莹莹》初版烧给他。
“爸,”她轻声说,“你说书不能当饭吃,可它养活了我,也救了你。”
回上海后,她交给我一个木盒,里面是邱少光最后一件木雕——
一个小女孩坐在书堆上,手里举着一颗糖。
底座刻着:“给会发光的女儿”。
我没说话,直接联系国家文学馆,将它列为“火种计划精神象征物”。
她知道后,笑骂:“郭敬明!你又自作主张!”
“少啰嗦,”我毒舌,“赶紧写悼念文,明天截稿。”
但她转身时,背影挺得笔直——
像一棵终于不再弯腰的树。
如今,万年过去,宇宙归于一体。
我的意识已成为宇宙协议的一部分。
每当有存在写下“我和父亲”,系统自动弹出两行字:
**“他或许困在时代里,
但曾为你,偷过一颗糖。”**
——郭敬明 & 邱莹莹 共振协议
因为真正的勇敢,
不是斩断血脉,
而是在看清父亲的局限后,
依然选择爱那个努力过却不够好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