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弯刀,残忍好杀,多年来一直觊觎河西,只是被贺拔延嗣的河西军挡在玉门关外,如今节度空悬,他们竟真的敢踏入凉州,公然夺权。
李玄戈缓缓站起身,腰间的铁刀,发出一声轻鸣。他身高七尺,肩宽腰窄,是常年练刀、戍边的健壮身形,粗布短打下,肌肉虬结,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戍边子弟的悍勇:“河西是大唐的河西,不是魔教的地盘。节度之位,是朝廷的职司,轮不到西域邪魔置喙。”
“冥顽不灵!”刀疤脸怒喝,抬手便是一刀,弯刀带着西域弯刀的轻灵诡异,直劈李玄戈面门,刀风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显然淬了毒。
酒肆里的人,皆是惊呼,纷纷后退。
李玄戈不闪不避,右手猛地握住铁刀刀柄,呛啷一声,铁刀出鞘,刀身厚重,映着窗外的风沙,泛着冷光。他不耍花招,不避锋芒,家传河西破阵刀第一式裂石,刀身横挥,以刚破巧,以重破轻,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刀疤脸的弯刀被硬生生磕飞,虎口震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刀气震得后退三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碗盏碎裂,狼皮落地。
“好刚猛的刀法!”有人低声惊呼。
这不是中原武林的轻灵剑法,也不是江湖门派的巧劲招式,这是纯粹的军中搏杀术,是面对胡骑、面对死战的杀人技,招招奔着要害,没有半分冗余,每一刀都带着河西将士的血性与悍勇。
另外两个幻魔宗弟子,见状立刻拔刀,一左一右,夹击李玄戈,弯刀舞得密不透风,幻术催动,酒肆里顿时雾气弥漫,人影恍惚,仿佛有无数弯刀从四面八方刺来。
李玄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更冷。他自幼在戈壁练刀,风沙里辨位,乱军中搏杀,最不怕的就是幻术与围攻。他脚步踏定,扎根如松,河西破阵刀连环劈出,断流、摧锋、破阵,三式连环,刀风呼啸,厚重的刀身劈开雾气,磕开弯刀,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兵刃上,只听叮叮当当的脆响不绝于耳,不过三招,两个幻魔宗弟子的弯刀皆被磕飞,胸口各中一刀,鲜血喷涌,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刀疤脸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李玄戈跨步上前,铁刀横架在他的脖颈上,刀刃冰凉,贴着皮肤,刀身的血腥气,让刀疤脸浑身发抖。
“谁派你们来的?幻魔宗的主力,到了哪里?长安来的人,是谁?”李玄戈沉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刀疤脸牙齿打颤,不敢隐瞒:“是……是教主摩罗叱亲自带队,藏在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