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纸封面,用麻线装订。
铁头翻开,只见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配着精细的人体穴位图、草药素描。
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但又有一种独特的气韵。
“这是基础的跌打损伤治疗方法,一共七十二种常见外伤的处理方案。”
林天说,“一周内背熟。一周后考核,合格的人留下,不合格的,领一笔钱走人。”
铁头捧着册子,手都在抖:“大哥……这是您写的?”
“在监狱里闲着没事写的。”林天轻描淡写,“有些是在古医书上看到的,有些是自己琢磨的。实用,但未必符合正统医学,别外传。”
“是!是!”铁头如获至宝,连忙把册子紧紧抱在怀里。
“去找店面,”林天继续说,“钱从那张卡里出。要求:临街,两层以上,带后院,周围环境要静。记住——”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医馆的名字,叫‘刺影’。”
“刺影……”铁头咀嚼着这个名字。
听起来不像医馆,倒像个杀手组织。
但他没敢问,只是重重点头:“明白!今天就去办!” 林天正要转身上车,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江海本地的。
他接起:“哪位?”
“林天先生?”那头是个女声,清冷,音质干净得像山泉撞石,“我是颜如玉。方便见一面吗?”
林天顿了顿:“有事?”
“关于你父母的死因,我查到一些线索。”颜如玉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林天心上,“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明早九点,澜岸咖啡厅见。” 电话挂断。
林天握着手机,站在晨光里,很久没动。
父母……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六岁前的记忆一片空白,福利院的人只说他是被遗弃在门口的,身上除了那身衣服,什么都没有。
但如果颜如玉说的是真的…… 如果他的父母不是抛弃他,而是……死了?
他收起手机,眼神沉了沉。
远处江面上,货轮鸣着汽笛缓缓驶过,声音沉闷,像某种不详的预兆。
同一时间,城南旧居民区 燕茹租的房子在一栋六层老楼的顶层,没有电梯。
楼道里堆满杂物,墙皮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水泥。
她今年二十五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师,月薪六千,在江海这种一线城市刚够生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