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你傻呀?”柳姨娘戳了戳女儿的额头,“太子修佛,清心寡欲,最是厌恶轻浮妖娆、不安分的女子。苏窈窈不是想出风头吗?咱们就帮她一把。”
苏云儿倒吸一口凉气:“可、可那是太子……而且、而且皇后还是那贱人的亲姨母……万一、万一怪罪下来……”
“怪罪?”柳姨娘嗤笑,
“二皇子的生母陈贵妃如今风头正盛,皇后?她那病秧子亲生儿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养大,养子虽然是太子,却是个不中用的佛爷。拿什么跟贵妃争?”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侯府气派的亭台楼阁:
“你父亲这些年左右摇摆,既不敢得罪皇后背后的太傅清流,又舍不得贵妃给的实权好处。咱们娘俩,得为自己争!只要事成,二皇子妃的位置,甚至将来更高的位置……云儿,难道你不想把那个草包彻底踩在脚下,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吗?”
苏云儿听得心头发热,又有些隐隐的恐惧。
算计到皇后头上……
可转念一想母亲的话,想到二皇子妃的荣耀,想到将来能将苏窈窈踩在脚下,那点恐惧又被兴奋取代。
“女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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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苏窈窈正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桶里。
温热的水包裹着肌肤,舒服得她轻叹一声。
水面之下,冰肌玉骨,曲线惊心动魄。
连她自己揽水拂过时,都忍不住再次感叹这副身子的得天独厚。
她掬起一捧混合了牛乳和珍珠粉的膏体,细细涂抹在身上。
原主这身皮子底子实在太好,稍微一养,便透出玉一般的光泽。
春桃红着脸,小心地帮她淋水,看着小姐身上那些被裹胸布勒出的淡淡淤青,心疼得直皱眉:“小姐,您受苦了……”
“都过去了。”苏窈窈闭着眼,感受着毛孔舒张的惬意,
“从今往后,只有我让别人受苦的份儿。”
她忽然想起什么,睁开眼,
“兄长……在边关,有消息吗?”
原主的记忆碎片在脑中翻涌——一个温润少年的模糊身影,是年长她五岁的亲哥哥——苏卿润,
会给她摘花,会教她认字,会温柔地抱着她哼着母亲生前唱的歌谣……
春桃淋水的手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大公子……去年中秋倒是托人捎回过一盒边关的奶酥,说是给小姐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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