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可怕”,或者那么“高高在上”。
他依旧会帮护士搬沉重的医疗器械箱,依旧会在食堂吃饭时跟人闲聊几句家长里短,依旧会被脾气火爆的老周因为某个病历细节不完善而“批评”两句(虽然老周现在的“批评”听起来更像是别扭的讨论)。他甚至还在一次下班后,被护士长临时抓了“壮丁”,帮忙搬运一批新到的药品,毫无怨言。
他依旧是那个“小刘医生”,只是头顶多了一个让人敬畏的、金光闪闪的“名誉院长”头衔。而这个头衔,除了让赵德明在他面前变得格外客气、让某些消息灵通的病人家属打听“刘院长”时多了一丝小心翼翼外,似乎……并没有改变他本身。
然而,有些变化,是无声的,却又是深刻的。
比如,当刘智在病历上写下诊断意见或用药建议时,签下的依旧是“刘智”,但旁边负责签核的老周,落笔时会更加慎重,甚至有时会拿着病历,主动去找刘智“讨论”。这种讨论,不再是之前单纯的“教学”,而更像是同行之间的交流与请教。
比如,中心里一些积压的、或是涉及到复杂病情的病例讨论会,赵德明开始“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刘智,哪怕刘智并非每次都发言,但只要他在场,似乎就能给与会者一种无形的、专业上的信心。
比如,偶尔有棘手的、家属难缠的病人,分诊台的护士在“不经意间”提到一句“要不要请刘院长看看”时,往往能起到奇妙的安抚效果——尽管刘智本人对此一无所知,也从未以此自居。
刘智本人,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却并不点破,也不抗拒。他依旧按部就班地做着他的“刘医生”,看他的病人,学他的东西,偶尔在需要时,以“名誉院长”的身份,提出一些关于优化就诊流程、加强慢性病管理档案规范性的建议。这些建议往往切中肯綮,且基于他这段时间在一线的实际观察,具有极强的可操作性,让赵德明在惊讶之余,也暗自佩服,执行起来格外认真。
于是,一种奇特的平衡,在清河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逐渐形成。刘智是“刘院长”,一个被上级看重、背景神秘、医术似乎也深不可测的符号;但他也是“小刘医生”,那个每天坐在普通门诊、耐心看诊、谦逊好学的年轻人。两种身份,在他身上奇异而又和谐地共存着。
他依旧坐诊普通门诊。那个小小的、陈旧的诊室,成了整个中心最特殊也最平静的一隅。在这里,没有“名誉院长”带来的距离感,只有医患之间最直接的交流。他看病的速度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