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绝对的服从,“那便以‘特邀评委随行记录员’之名义,为刘明浩先生办理临时出入凭证。凭证权限及行为规范,会随阁下之正式邀请函一并送达。大会期间,其一切言行,皆由大会执事团负责监督与管理,绝不容其干扰阁下,亦不会因其身份,对阁下造成任何不便。阁下请放心。”
“有劳。” 刘智语气依旧平淡。
“分内之事。叨扰阁下,告辞。” 通话结束。
自始至终,刘智没有问过刘明浩及其家人一句,也没有提任何要求。一个“可”字,便已定夺。至于刘明浩是以什么心情去,去做什么,是否会感到羞辱,是否有所“收获”,皆不在他考量范围之内。他同意的,只是一个“随行记录员”的名额,一个“跟着”的资格。仅此而已。
当天深夜,一条经过特殊加密的简短指令,从某个不为人知的渠道,下发到了“华天咨询”。指令内容只有一句话:“刘明浩,随行记录员,按丙级规范办理。”
“丙级规范”,是“医武大比”对于非核心、临时性、低权限外勤或随行人员的最高管控等级,意味着全方位的监控、严格的行为限制,以及近乎透明的活动轨迹报备。对于刘明浩而言,这与其说是“资格”,不如说是一套无形的、严密的枷锁。
第二天上午,远在县城的刘明浩,在自己那间仍旧弥漫着颓丧气息的卧室里,接到了“华天咨询”李经理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李经理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职业化的疏离,但语气似乎比之前更加……公式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公事公办的冷淡。
“刘明浩先生,关于你申请参与本次活动的资格复核,已有最终结论。” 李经理开门见山,没有寒暄,“经最高评审委员会及特邀评委刘智先生综合评估,鉴于你与刘智先生的亲缘关系,以及你本人所表达的观摩学习意愿,现特批你一个‘特邀评委随行记录员’的临时性岗位。”
刘明浩的心脏,在听到“刘智先生”和“随行记录员”这两个词时,猛地一缩,一股混杂着强烈屈辱和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瞬间冲垮了他。
“该岗位不具任何正式参与者权益,不参与任何评比、交流环节。你的主要职责是,跟随刘智评委,负责部分非核心的、事务性的辅助与记录工作,并严格遵守大会一切规章制度及保密条例。活动期间,你的所有行程、言行,需无条件服从大会执事团的统一管理与调度,不得有任何逾越或干扰行为。”
李经理的声音清晰而冰冷,每一个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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