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刘明浩真是“脸皮厚”、“没骨气”,为了个“临时观摩”资格,就能把脸面丢在地上任人踩。但同时,他们内心深处,未尝没有一丝隐秘的期盼:如果刘明浩真的能去,哪怕只是“随从”,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们这些“亲戚”,以后或许也能通过这层关系,沾上一点光?至少,在面子上,不至于太难堪?
这种矛盾的心态,使得家族微信群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依旧没人公开讨论此事,但私下里的小群、一对一聊天,却异常活跃。各种猜测、嘲讽、担忧、酸溜溜的羡慕,在暗流中涌动。大伯刘建国一家,尤其是刘明浩的父母,承受了最大的、无声的压力和非议。之前将他们捧上天的亲戚,此刻看他们的眼神,都带上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刘建国和王秀英这边,也并不好过。王翠花走后,又有几个平时来往不多、但关系也不算太差的亲戚,拐弯抹角地打电话来“问候”,话里话外都在打探刘智的消息,以及“明浩那孩子的事怎么样了”。老两口疲于应付,只能含糊其辞。他们既不想替儿子答应什么,也不忍心完全拒绝,将人逼到绝路。这种两难的境地,让他们也倍感压力,甚至对刘智隐隐生出一丝埋怨——这孩子,怎么就突然站到了那么高的位置,惹来这么多麻烦?
然而,身处风暴最中心的刘智,在S市的家中,却仿佛对县城里这场因他而起的、鸡飞狗跳的闹剧,一无所知,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依旧每天按时去社区医院上班,平静地接诊、开药,耐心对待每一个病人。下班后,与林晓月过着温馨而规律的二人生活,看书,喝茶,偶尔在阳台上侍弄一下那几盆长势喜人的绿植。关于“医武大比”和“特邀评委”的事,他从未主动提起,仿佛那只是生活中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不如晚餐吃什么更值得讨论。
直到王翠花登门后的第三天傍晚。
刘智刚结束一天的诊疗,换下白大褂,准备离开社区医院。手机在口袋里,发出了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代表“玄鳞”专属加密频道的、极其轻微的震动。
他走到僻静的楼梯间,接起。依旧是那位钟执事沉稳而恭敬的声音。
“玄鳞阁下,冒昧打扰。关于之前向您汇报的,您族兄刘明浩先生的‘随行观摩’事宜,执事长老团已收到相关反馈。经查,其个人资质确不符合正式参与者标准,但其申请初衷,以及对阁下您的推崇之意,经‘华天渠道’转达,似有悔过向学之心。”
钟执事的声音平稳无波,但话语中的信息,却让刘智瞬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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