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摩根士丹利、美林等国际投行持有的头寸。评估每个头寸的流动性和抛售成本,今天下班前给我初步方案。”
张浩深吸一口气:“是。”
“运营组,”陈默看向另一位基金经理,“开始联系托管行和券商,确认我们的资金和证券的划转路径是否通畅。特别是海外部分,我要知道如果国际汇款系统出现延迟或中断,我们有没有应急预案。”
“明白。”
“研究组,”陈默最后看向沈清如,“继续跟踪雷曼的动向,同时监测全球主要金融机构的CDS利差、资金拆借利率等指标。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沈清如点头:“好。”
命令下达完毕,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默和赵峰。
其他人陆续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门关上后,赵峰依然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陈默。
“你会毁了这家公司。”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
“也许。”陈默平静地说,“但至少,我会让它在我的理念下毁灭,而不是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
两人对视。
这一次,没有愤怒,没有争吵,只有一种深刻的、无法弥合的分歧。
赵峰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疲惫和悲哀:“陈默,你知道吗?我最佩服你的,就是你能在所有人都恐慌的时候,还坚持自己的逻辑。但我也最怕你这个——因为你太相信自己的逻辑了,以至于看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我看到了。”陈默说,“我看到了反弹的可能性,看到了救市的可能性,看到了我们可能错过的机会。但我更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整个体系崩溃的可能性。而我不能让相信我的人,去赌后一种可能性不发生。”
“所以你选择了最安全的路。”
“我选择了责任最大的路。”陈默纠正,“安全的路是随大流,和大家一起祈祷雷曼被救。但我的责任告诉我,我必须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赵峰摇了摇头,仿佛已经懒得再争论。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和钢笔,转身走向门口。
在拉开门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明天上午的合伙人会议,我会正式提出我的方案。不是请求,是通知。”
门开了,又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
夕阳从西面的窗户斜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空空如也的座椅上。那些刚刚还坐着人的椅子,此刻像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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