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危机会传导,但传导也需要时间。我们现在应该关注的,是国内政策面的变化,是下周可能的降息——”
“四点,视频接入。”陈默打断他,“如果你还想继续做这个公司的合伙人,就参加会议。”
说完,他挂了电话。
沈清如站在他身后,轻声问:“他不来?”
“会来的。”陈默走向会议室,“但他来的理由,可能和我们需要他来的理由,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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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整。
紧急会议开始。椭圆桌旁坐着陈默、沈清如、张浩、两位基金经理,墙上的大屏幕里是赵峰的实时画面——他显然在酒店房间,穿着睡袍,头发凌乱。
陈默没有寒暄,直接开始:“情况大家都清楚了。现在我们需要决定三件事:第一,对现有风险敞口的处置方案;第二,全公司风险偏好的重新设定;第三,客户沟通策略。”
张浩率先发言:“我建议,所有与贝尔斯登有直接或间接关联的头寸,无论盈亏,全部平仓。现在不是算小账的时候,是切断传染链。”
一位基金经理犹豫:“可是……现在平仓,流动性这么差,可能要折价10%以上。”
“如果贝尔斯登真的倒了,这些头寸可能一文不值。”沈清如冷静地说,“2000万美元的敞口,10%折价是200万损失。但如果演变成交易对手连环违约,损失可能是2000万的100%。”
赵峰在屏幕里摇头:“我不同意。第一,贝尔斯登不一定倒,美联储正在协调收购。第二,就算倒了,我们的头寸大部分是通过其他中介机构持有,有法律隔离。第三,现在恐慌性平仓,只会加剧市场动荡,也向客户传递错误信号——显得我们比客户还慌。”
“赵总,”沈清如转向屏幕,“你知道什么是‘法律隔离’失效吗?就是当整个系统都在崩塌时,合同只是一张纸。1998年LTCM危机时,那些和它做对手交易的银行,哪个不是签了完备的法律文件?最后不还是集体坐下来重组,因为不清算,大家一起死。”
“那是美国。”赵峰坚持,“我们是中国基金,主要资产在境内。”
“但我们的托管行是汇丰,我们的期货经纪商是瑞银,我们的部分债券通过花旗结算。”陈默一字一句地说,“这些机构,全都和贝尔斯登在一个池子里游泳。如果池子开始漏,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陈默继续说:“我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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