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但投资不能只考虑风险,不考虑收益。如果永远等‘绝对安全’的时刻,那永远也等不到。”
“我不是要等绝对安全,”陈默终于说,“但我需要明确的入场信号。现在信号不够。”
“那什么才够?”
“两个条件。”陈默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宏观因子转正,至少连续两周改善。第二,市场突破下降趋势线,并站稳三天以上。”
“等到那时候,指数可能已经涨了20%了!”
“那就让它涨。”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们宁愿用20%的空间换取确定性,也不要在半山腰抄底,然后被埋。”
赵峰盯着他,足足五秒,然后笑了。那是种无奈、甚至有些讽刺的笑。
“陈总,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评价我们默石吗?”他缓缓说,“‘熊市里的乌龟,反弹时的蜗牛’。客户说我们只会防守,不会进攻。同行说我们模型僵化,不懂变通。再这样下去……”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陈默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赵峰写的那组数字旁边,用红笔写下两行字:
市场底 ≠ 政策底
反弹不是底,是底不反弹
“这是老陆教我的第一课。”陈默转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2001年,2245点跌下来,中间有过多少次政策利好?降印花税、暂停国有股减持、社论喊话……每次都说‘政策底’到了。结果呢?一直跌到2005年的998点。”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政策可以改变斜率,但不能改变趋势。趋势的改变,需要经济基本面的实质性好转,需要企业盈利的触底回升,需要全球风险的真正出清。这些,现在一个都没有。”
“所以我的决定是:用不超过3%的现金,以小仓位、短线思路参与反弹。标的限定在流动性最好的蓝筹股,设置5%的严格止损线。一旦触发,无条件离场。”
3%。
赵峰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陈总,”他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疲惫,“你这样决策,会寒了团队的心。大家憋了这么久,需要一场胜利来提振士气,哪怕是小的胜利。3%……这算什么?”
“算纪律。”陈默说,“算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能承受什么。”
两人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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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陈默的决策被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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