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陈默转身,“但我需要给他,也给团队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能只是‘我觉得’。”
沈清如点头:“用数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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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四十五分,投决会开始。
会议室里坐了六个人:陈默、沈清如、赵峰、张浩、两位基金经理。气氛明显分成两派。
赵峰第一个发言,没有用PPT,直接在白板上写下一组数字:
“上证指数,从6124到昨天收盘3094,跌幅49.5%。”
“沪深300市盈率,从最高48倍降到昨天18.3倍,低于历史均值。”
“本次降准释放流动性约2000亿,加上后续可能的降息,政策组合拳刚刚开始。”
他放下笔,看向陈默:“陈总,我知道你谨慎。但谨慎过了头,就是保守,就是错失机会。现在市场是什么状态?是弹簧被压到极致,随时可能暴力反弹!这时候我们不加仓,等涨到3500点、4000点再加吗?”
一位基金经理附和:“赵总说得对。而且客户那边压力很大,如果我们再踏空这波反弹,下次沟通会恐怕就不是赎回11%的问题了。”
陈默等他们说完,才开口:“张浩,把刚才的模型数据投出来。”
屏幕亮起,那些负值的宏观因子、技术分析结论,冰冷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数据大家看到了。”陈默说,“我的问题是:如果这只是一次技术反弹,反弹高度会有多少?持续时间多久?如果我们加仓,反弹结束时能不能及时退出?”
赵峰摇头:“陈总,投资不能只看模型。模型是基于历史数据,但历史上有哪次是‘全球金融危机+中国政策强力干预’的组合?这是新情况,需要新判断!”
“正因为是新情况,才更要谨慎。”沈清如接话,“赵总,你看过我们交易对手风险排查的初步结果吗?”
“看了,但那是对极端情况的——”
“如果极端情况正在变成现实呢?”沈清如调出另一张图,“这是过去一周,我们监测的六家国际投行的CDS利差变化。全部在加速上升。市场在用真金白银投票,认为还有大机构要出事。”
她看向所有人:“在这种情况下,A股的反弹能走多远?如果反弹到一半,美国那边又爆一个雷,全球市场再次暴跌,我们加了仓的头寸怎么办?”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赵峰深吸一口气:“清如,我尊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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