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真成了!”
工人们轰的一声,议论开了。
“真有两下子啊!”
“你看那碗水,真不抖了!”
“我说什么来着?人家请来的先生能没本事?”
宋渊收起罗盘,没有接话。
“郑厂长,这只是治标。格局调完,阴气会慢慢散,但至少要三年。这三年里厂子不能再出人命,否则阴气会反扑过来。”
“我明白!”郑宏达郑重点头,“以后安全生产,绝不马虎!”
“还有一件事。底下埋的那些人都是冤死的,每年清明烧点纸,上几炷香,别让他们觉得被忘了。”
郑宏达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我安排人办。”
临走的时候,郑宏达追到厂门口,往宋渊手里塞了个牛皮纸信封:“宋先生,五百块,一点心意。”
宋渊掂了掂信封,捏出三张大团结,递回去。
“两百就够。”
郑宏达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嫌钱多的。
“剩下的给工人们改善伙食。他们在这儿干活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出了事就是一家子人遭殃。”
“这……”郑宏达看着那三张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您要不收,这两百我也不要了。”
郑宏达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哈哈大笑,
“好!宋先生,您是个厚道人!”
他接过那三百块,重重拍了拍宋渊的肩膀:“以后有事您开口,郑某人两肋插刀!”
宋渊走出机械厂大门,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下,那面八卦镜反着金光,水缸里的红鲤鱼游得正欢。这是他在省城接的第一单活儿,两百块够他吃两月。
三天后,德善堂后院,门窗紧闭。
钱半仙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两个铁球,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城南机械厂的事,解决了?”
孙天成垂手站在下首,脸色难看。“是。周家门的传人,姓宋,马三爷介绍的。”
铁球转动的声音停了。
“马三爷……这老东西,越来越不把行会放在眼里了。”
孙天成咬了咬牙,“会长,我们怎么办?这姓宋的不守规矩,抢咱们的生意......”
“抢?”钱半仙摆了摆手,“他接的是行会不管的活儿,挑不出毛病。他想在省城立足,早晚有一天,他会踩到咱们的地盘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