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水就那么抖着,越来越厉害,水珠甚至从碗沿溅了出来。
“这……这怎么回事?”王班长的声音都变了调。
塌鼻子工人脸色惨白,往后退了两步,被后头的人挡住,又往旁边缩。
“地气不稳。”宋渊站起身,声音平静,“你们脚下这块地,底下埋着几十具尸骨,怨气往上涌,就会这样。”
他端起那只碗,里头的水还在晃。
工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宋渊穿过车间,走到西南角,把碗放下。
“再看。”
所有人又围了过来,呼吸都屏住了。
等了三分钟,碗里的水,稳稳当当,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西南角属坤,阳气最足。”宋渊看着郑宏达,“怨气冲不到这儿,水自然就平。我说的办法,就是把整个厂区的格局调过来,让阳气压住阴气。”
说完,他顿了顿:“郑厂长,您信不信?”
郑宏达盯着那碗平静的水,眼睛眨都不眨。良久,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我信!”
接下来三天,整个厂区热火朝天。
工人们封窗、开窗、砌鱼缸、挂镜子,忙得脚不沾地。宋渊也没闲着,一直在现场盯着,时不时掏出罗盘测量,微调方位。
塌鼻子工人也在干活,埋头搬砖,再没多说过一句话。
第四天,改造完工。
东北角的窗户封得严严实实,刷上了朱红色的油漆。西南角新开了两扇大窗,午后的阳光从那儿照进来,把整个车间照得亮堂堂的,跟以前那种阴沉沉的感觉判若两地。
大门两侧各立着一口青花瓷水缸,缸里游着几条红鲤鱼,尾巴甩起来的时候带着一串水珠,闪闪发光。门楣正中挂着一面八卦镜,铜框锃亮,正对着对面的墙角。
东北角的空地上,几棵槐树苗已经栽好了,石碑立在正中央,“镇土安魂”四个大字刚刻上去,还带着新鲜的石粉。
“宋先生,您再测测?”郑宏达搓着手,一脸紧张。
宋渊掏出罗盘,在厂区里走了一圈。
指针稳稳当当,不再颤抖。他回到车间,又把那只搪瓷碗放到东北角的地面上。
工人们围成一圈,大气都不敢出。
等了五分钟,这次碗里的水,平静如镜。
“成了。”
郑宏达长出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松了下来,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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