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阿月……还在岛上吗?”
岩公摇摇头,脸上惋惜之色更浓:“在岛上住了大概……两三年吧。有一天,也是个大雾天,海里忽然来了个……怪人。说怪人也不对,是个穿着雪白长袍的年轻男子,长得……唉,说不出的好看,就是不像凡人。他乘着一个巨大的、会发光的蚌壳,直接从海里来到岸边,说是路过此地,感应到‘故人之息’。”
白衣仙使!乘巨蚌!林小草呼吸一滞。这与沧溟君所言“海外修士”的特征隐隐吻合!
“那白衣人见了阿月,盯着她看了好久,还用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然后就跟我说,这女娃娃与他有缘,要带她去海外仙山修行,免得埋没了天赋。我们哪里肯?阿月虽不是亲生,也养了几年,有感情了。可那白衣人……他手指一点,岸边一块巨石就化成了齑粉!”岩公眼中露出敬畏恐惧的神色,“他说他不会强求,但阿月命中注定不属于这凡俗小岛,留下反而会害了她。最后,他留下几颗夜明珠和一卷强身健体的口诀作为酬谢,带走了哭得撕心裂肺的阿月……唉,去了东边,再也没回来。”
岩公抹了抹眼角:“阿月那孩子,被带走时,回头望着我们,喊了一声‘爷爷’……那眼神,我一辈子忘不了。后来我们也曾驾船往东边找过,茫茫大海,哪里还有踪影?那白衣人,怕是真是海上的神仙吧……”
故事讲完,篝火旁一片寂静。岛民们显然都听过这段往事,面露唏嘘。云无心听得入神,下意识地看向林小草,只见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紧握的指节微微发白。
林小草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年龄对得上!特征(喜望东边)对得上!被海外修士带走也对得上!阿月……会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白璃吗?巨大的希望和更巨大的忐忑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坐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眶有些微红,但语气尽量平稳:“岩公,可否再详细说说,那阿月……身上可有什么特别的记号?比如,胎记?或者,她随身带的包袱里,有什么东西?”
岩公努力回想:“胎记……好像有。对了,那孩子右边耳后,靠近发根的地方,有一小块红色的、像花瓣似的胎记。包袱里……时间太久,记不清了,好像就是些小孩的旧衣服,对了,好像有个小小的、白色的鳞片一样的东西,被她当宝贝似的藏着,谁也不让碰。”
耳后红色花瓣胎记!白色鳞片!林小草几乎要脱口而出——是妹妹!一定是!母亲说过,妹妹耳后有一小块胭脂记!那白色鳞片,很可能是母亲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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