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便成了岛上常见的致命恶疾,几乎每年都要夺走几条精壮汉子的性命。他们试过各种土方、祭祀,效果寥寥。
林小草救治阿海和阿礁的过程,很快传遍全岛。接下来两日,不断有患此症或疑似此症的岛民被送来,轻重不一。林小草来者不拒,根据症状轻重,或针刺放血,或药浴熏蒸,或辅以内服汤药,竟将十余名病患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还有更多常年被此病折磨、落下残疾的岛民,经她调理后也大为好转。
翠烟岛沸腾了。林小草被岛民奉若神明,走到哪里都有人恭敬行礼,送上新鲜的瓜果、烤鱼,甚至有人将珍藏的珍珠塞到她手里。云无心和破浪号的船员也受到热情款待,淡水和食物补给得足足的,船体的破损处,岛民还主动提供上好的木材和树胶帮忙修补。
这日晚间,岩公族长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设下丰盛的宴席,款待林小草一行。说是宴席,不过是些烤鱼、熏肉、海菜、野果,还有用椰子壳盛着的自酿果酒,但已是岛上能拿出的最好招待。篝火燃起,映照着岛民朴实而感激的笑脸。
酒过三巡(林小草只以清水代酒),气氛热络。岩公族长再次举杯向林小草致谢,感慨道:“林神医妙手回春,解我翠烟岛百年痼疾,恩同再造!小老儿无以为报,只能略备薄酒,聊表寸心。唉,若是三十年前,神医能来就好了,或许……或许阿月那孩子……”
他语气忽然变得低沉,带着浓浓的惋惜和追忆。旁边几个上了年纪的岛民也露出戚戚之色。
林小草心中一动,放下手中的椰壳,温声问道:“岩公,您说的阿月是……?”
岩公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望向跳跃的篝火,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过去:“阿月不是我们岛上的孩子。是三十年前……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有一天,海上起了大雾,雾散之后,岸边就多了个女娃娃,看着也就四五岁大,穿一身白,小脸脏兮兮的,坐在个破木盆里漂过来,怀里还紧紧抱着个包袱。”
林小草的心猛地一跳,握着椰壳的手微微收紧。白衣?女童?三十年前?
岩公继续道:“那娃娃可怜见的,不哭也不闹,就是睁着大眼睛看人,问她什么也不说,好像吓傻了。我们看她孤零零的,就收养了她,起名叫阿月,跟岛上孩子一起养着。阿月那孩子,长得玉雪可爱,就是……不太爱说话,总喜欢一个人跑到海边最高的礁石上坐着,望着东边发呆。”
东边……林小草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她强压住激动,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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