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睡得死偏还爱满床打滚,每一个字可都是你亲口说的,你别想赖账。”
邬离:“......”
曾经掷出的回旋镖,就这么突然扎进了自己的大动脉。
他如鲠在喉,如芒刺背。
黑暗里,她微微撅起嘴唇,笑眼间尽是狡黠调皮的神色,被他清清楚楚看在眼底。
看出她是故意在逗他。
他却仍认真答道:“之前都是我胡说的。”
声音忽而低下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却依旧笃定。
“你每个稀奇古怪的样子,我都喜欢得很。”
柴小米知道,对邬离这种语言上的矮子、行动上的巨人而言,能坦率真挚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有多难得。
但是稀奇古怪是什么鬼,他到底会不会用词?
她也懒得跟他抠字眼,仍不依不饶地问:“那你为何就是不肯跟我一起睡大床?”
“我说过了,要同你先成亲才行,夫妻才能真正睡一张床。”
“都吃干抹净了,你还来扯这些有的没的。”柴小米轻哼,脸颊微微一热:“你、你难道忘记山涧温泉边的事了?”
怎么可能会忘?
每晚一闭上眼,那些画面便浮上来,一遍又一遍。
他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
“那日......”他停顿片刻,喉结微微滚动,气息有些沉,“那日是我疯了。”
疯得彻底。
疯得失控。
疯得......餍足。
怀中的暖阳,于他而言,纵使诱人入骨,亦是他要捧在心尖珍重的人。
他不能在没有真正嫁娶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地亵渎他的神明。
她可以任性,可以调皮,可以不屑世俗,可以放肆地靠近。
可他不能老犯浑。
“哦?”柴小米故意拖长了调子,手指轻轻刮过他坚硬紧实的腰腹线条,身下的少年顿时猛然一颤,“那你是怎么疯的,再疯一个我看看?”
“米米......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人,若是真的疯起来,我怕你会受不住。”邬离不由自主绷紧了神经,呼吸颤乱,嗓音里带出近乎乞求的意味。
那只作乱的小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在他腹部的沟壑间流连忘返,她似乎格外喜欢摸那里。
“......所以你能不能,别折磨我了。”
邬离煎熬万分,却未有半分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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