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细究时,他又变回那副悠懒随性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是错觉。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感叹这人也真是执拗得可以,肯定是犟驴转世,这么大一张床铺,叫他过来睡,死活不肯,三令五申非得先嫁他。
车速都飙过了,他又换乘,坐上了去幼儿园的车。
柴小米悄悄滑下床,赤脚踩上地毯,摸黑潜到贵妃榻旁。
先凑过去,探了探邬离的鼻息。
绵长,清浅。
睡着了。
她唇角偷偷一翘,旋即慢悠悠爬上去,贵妃榻窄得丁点儿多余的空当也没有,她直接理直气壮将他当人肉垫,爬上去。
双手交叠,下巴搁在手背上,乖顺地趴在他胸口。
感受他胸膛传来的起伏,托着她的脑袋,也跟着一上、一下。
像漂在很轻的浪里。
须臾,那浪骤然急了起来。
胸腔起伏的频率愈来愈快,愈来愈深,颠得柴小米脑袋有些晕乎。
她刚要起身,一双手却将她的腰控住,用力往前一提。
于是,她的脸便正对上他的。
幽深的黑暗里,邬离那双深邃的眸子瞧不出两种颜色来了,却泛着清亮的微光。
“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要做什么?”
他嗓音暗哑,压制着轻颤紊乱的气息。
早在她飘过来的那一刻,他便察觉了,那扑面而来的甜香,想忽略都难。
本想装睡,却实在装不下去了。
软软的身躯就这么压着他,分明安安静静趴着,他却觉着周身有上万只蚁虫在爬。
就连她的发丝拂过他的手背,都仿佛带着一丝电流,又烫又刺,令他战栗。
他原想等她睡着,再挪去她床榻下打地铺。
可她却跑来作怪。
“离离,你不是怕黑么?为何不过来跟我贴贴?”柴小米指尖探到他下巴,轻轻挠了两下,皮肤细腻,手感舒服,她索性玩起了他的下巴。
“非要独自挤在这张小小的贵妃榻上,你是不是嫌弃我睡相不好?”
邬离微微一怔:“自然不是,我怎会嫌弃你?”
他喜欢还来不及。
每晚躺在她床榻下,看着床沿边一会儿探出来的手,一会儿冒出来的脚,他总盼着她掉下来,掉进他怀里,好被他理所应当地抱住。
“是吗?那之前是谁说我难养的?”
“什么嘴刁倒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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