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一支一模一样的?”
“乾坤袋是法宝,可只要炼制,总能再有。但这簪子,可是分走了我们离离的一个耳坠呢。”
她往前凑了凑,看清了他琥珀幽紫瞳孔里,两个自己小小的倒影。
“我最喜欢的是,把仅有的东西,也愿意分给我的人。”
“这份心意,千金难买,多珍贵呀。”
她真的是笨蛋吧。
邬离想。
怎么会有人觉得一根杂草珍贵呢?
况且这对耳坠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苗疆寨子里,比这精巧的银饰遍地都是。
“胡诌。”
他听见自己干巴巴地挤出这两个字。
可话一出口,心底却涌起一阵莫名的烦闷,仿佛想说的根本不是这句,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
巧的是。
楼下也在此刻,传来一声肃冷的呵斥:“胡诌!”
柴小米的注意力瞬间被勾了过去。
她下意识倾身向外,大半个人都探出了栏杆,急切地朝楼下张望。
这客栈本就年久,栏杆的木料早已皲裂腐朽。
少女虽身形纤细,分量不重,但是这个姿势却也让老旧的木结构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缝隙在暗处悄悄扭晃。
而她自己忙着吃瓜,浑然不觉。
邬离的目光扫过她身侧那道正悄悄崩开的裂口,并未作声。
以客栈内部二楼的高度,不似地窖那么深,摔下去其实并无大碍,至多磕破皮肉、疼上几日罢了。
总是这样莽撞马虎,干脆摔一次,或许反倒能叫她长点记性。
他的视线掠过她被浅粉襦裙勾勒出的纤细腰身,那弧度柔软得仿佛一折即断,还有扒拉着木栏时露出的一截粉白藕臂。
怎么看,都像个瓷娃娃。
大约是不禁摔的。
差点忘了,她还有“身子”。
那便更不能在众人面前摔了。
就没见过比她更麻烦的女子!
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只好默然抬手,覆上颤巍巍的木栏。
五指倏然收拢,死死扣住了那道裂隙,原本正在轻微扭动的栏杆,瞬间被一股沉冷的力量镇住,纹丝不动了。
“你既是锁魂阵布阵之人,怎会不知召回鬼婴之法?”江之屿道,“那婴灵已对人起了杀心,断不能再留。你将它召回,我自会将其魂魄驱散,免它日后为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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