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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柴小米不知何时已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仰着小脸,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那双眼眸清澈如水,亮晶晶的,像是从枯枝败叶与腐烂淤泥里倔强钻出的一朵小雏菊,自带一股鲜活蓬勃的生气,仿佛只要给点阳光,就能灿烂无比,清纯灵动。
“算了,”她语气认真,一字一句,清脆地扬声道,“你这老妖怪啊,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啦!枝条烂了还能砍,根子要是烂透了,那就没救咯。”
她顿了顿,手上微微用力,将邬离的脸捧得更近些,笑容明媚:“哪像我家夫君,明珠就算暂时蒙了尘,擦一擦,照样是颗顶顶漂亮的明珠呀!”
邬离浑身一僵,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笑颜。
少女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清脆,又掺了点刻意放软的温柔,却像一颗颗小石子,不轻不重,精准地砸在他心湖最沉寂的角落,漾开一圈圈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他缓缓抬手,宽大的手掌覆上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背,指尖不经意般,轻轻抚过她手背上那只栩栩如生的毒蝎刺青,停留了短暂的一瞬。
柴小米只觉得手背刺青处微微发烫,传来一阵类似当初被蛰时的刺痛感。
忽然,她的下巴被两根微凉的手指轻轻扼住,脸被抬高了几分。
猝不及防,撞进了邬离那双俯身凑近的妖异眼瞳里,像是陷入一片光点梦幻星海,只是这片星海深处,却沉淀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鸷与晦暗。
“那你又如何知晓,明珠被切开之后,里头是什么样的呢?”他面上的情绪平淡至,声音低缓,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说不定,比蒙在上面的尘土还要脏,烂透了,臭不可闻,让你看一眼就想吐呢。”
明知她口中那些“好听的话”,多半是受情蛊驱使才脱口而出,他却偏要这般咄咄逼人,近乎自虐般地,想撕开那层假象。
柴小米抓着他衣襟的手非但没松,反而往两边用力一扯。
少年精致的锁骨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那还不简单?”她眨眨眼,语气轻快,“你先扒开让我瞅瞅嘛,里头到底有多脏多烂,我得亲眼看看,才知道还能不能收拾干净呀。”
“你!”邬离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一时语塞。
柴小米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既然他非要拿话堵她、为难她,那她就偏不按常理出牌。
“夫君~~别这么小气嘛!咱俩谁跟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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