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柴小米的唇即将触到那冰冷身躯的刹那,一只手忽然横在她面前,不轻不重地抵住了她的唇。
那掌心虽然冰凉,却带着一丝活人的微温。
“笨蛋!”
一道清冷的嗓音如空谷幽涧,没有了往日的散漫戏谑,反倒透出些微难以察觉的慌乱。
“睁大眼睛瞧仔细了,你面前的是什么。”
柴小米蓦地一怔。
她迟钝地眨了眨眼,惊讶发现地上哪有什么人,不过是一截横躺着的枯树枝!
柴小米循着那只挡在唇前的手,视线沿着清瘦的手腕缓缓上移。
少年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就这么映入眼帘,清隽惑人,长睫下星眸熠熠,带着混乱的茫然。
“邬离......”柴小米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轻飘飘的,像梦呓,“你没死啊......”
邬离眸色倏然一暗,眸中的慌乱愈加明显。
女孩的声音隔着他掌心的缝隙传来,软而模糊,像羽毛搔过。水润澄澈的双眸没有聚焦,似乎还未从前一秒的场景里抽离出来。
纤长的羽睫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颤动几下,如同振翅欲飞的黑蝶。
说话时,她温软的唇瓣无意识地开合,轻轻蹭着他的掌心。
仿佛是......细细密密的吻。
邬离猛地抽回手,一股酥麻从掌心窜起,迅速蔓延,像是无数细小的蚁群爬过心尖,让他一时无措。
“你没死。”柴小米神情极为认真,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
邬离用拇指蹭了蹭发烫的掌心,想起她方才抱着那段枯木嚎啕大哭的样子,一时语塞。
“我有那么容易死么?你刚刚只是进了树妖给你制造的幻境罢了。”他偏过头,语气试图恢复往常的刻薄,尾音却有些不稳,“等你将来驾鹤西去,我还照样活着。所以用不着你殉葬,有什么好哭——”
话未说完,戛然而止。
柴小米忽然一头撞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怀里的人毫无预兆地放声大哭,比刚才抱着木头时哭得更凶,眼泪全蹭在他衣襟上:“太好了......呜呜呜......你想喝糖水吗?我请你喝糖水!”
邬离僵在原地,手臂垂在身侧,忘了推开。
“糖水......”他低声喃喃。
曾经总听人说,糖水是甜的,后来长大后终于尝到,却觉得不过如此。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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