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笑话,羽睫底下的异瞳满是讥诮。
“你觉得我像好人?”
严格来说,他或许连人都算不上,体内养了那么多毒物,只能称之为怪物。
“很遗憾,我没有任何兴趣扮演你口中所谓的绅士,更没有跟人道歉的习惯。”
要他道歉?可笑!
他这辈子就没对任何人产生过歉意。
柴小米没再争执。
只是有些失望地耷拉下脑袋,沉默了一会她又突然抬起头:“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和你说话了,直到你道歉为止。”
语毕,柴小米面朝邬离,捏住自己的上下嘴唇,严肃做了个合住的动作。
随后指了下他,又指了指床。
意思是让他从长板凳上起开,她要睡觉了。
邬离看了她一会,眸中深沉,像是挤压着黑压压的乌云。
“不说话最好,以为谁稀罕跟你说话。”他黑着脸,声调像是覆了一层薄冰,“这位子归我了,别跟我抢,你爱上哪睡上哪睡去。”
切!柴小米背过身去,无声地咬了咬牙。
刚刚还安排她睡长板凳,他睡床,短短一会功夫又变卦了。
堪比六月的雷暴天,晴空万里转眼就电闪雷鸣,阴晴不定得叫人毫无防备。
这么大一张床,他不睡那最好不过。
柴小米又扑进了被窝里,故意愉快打了几个滚。
滚给他看。
滚了一会感觉自己有点太过得意忘形,万一他临时又反悔怎么办。
柴小米连忙打住,决心焊死在床上。
许是这两天真的累到了,她抱着枕头没一会又入了梦。
邬离的袖口蛄蛹了一下,一颗蛇头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偷感十足。
红蛟好奇地盯着主人,吐出的信子有些讨好地舔了舔少年的手背。
刚刚才把它吼回来,现在又召唤它出来。
“去。”邬离手臂一抬,指向床榻,声线低沉。
“给她一场变成哑巴的噩梦,梦境里叫她一辈子开不了口,遇险呼不出救命,逢喜笑不出声。”
红蛟应声而动,它最擅编织梦境,以人之恐惧为食。
就在它将触及女孩时,邬离却骤然收回命令:“算了。”
他目光落在柴小米毫无防备的睡脸上,嘴唇动了动:“送她一场美梦吧。”
看那不禁吓的怂样。
一鞭子都能打晕,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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