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辉没入山峦。
车队一行人终于抵达曰拜。
远处的吊脚楼层层叠叠,檐角相错,数量壮观雄伟,在暮色中勾勒出起伏的剪影。
檐下廊前,一串串红灯笼次第点亮。
赶了整整一天路,柴小米心满意足躺倒在客房里。
“太好了,终于有床睡了!”
她开心地嗷嗷叫,在床铺上打了几个滚。
曰拜不愧是苗疆最大的寨落,一看就很有钱,出手阔绰大方,给到访者安排的客房在一栋宏伟壮观的木质楼层建筑内,每一间房内都布置精美,窗台前还摆着一瓶兰花。
打开窗,一派华丽壮阔的景象,满目暖色的光点,灯笼挂在高低交错的建筑群中,照亮了整片夜色。
她所在的这间客房位于高处,依山而建的楼层环绕着一处悬高的瀑布,水汽弥散缭绕,瀑布垂直落下汇入溪流,而下方的溪流边同样也有建筑群。
柴小米欣赏了一会儿美景,在房间内溜达一圈,发现有泡澡的木桶,她激动地快化作一只尖叫鸡。
昨天到今天不知出了多少汗,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馊掉了。
那个臭邬离除了丢给她一些食物解决饥饿,丝毫不管她生活的正常需求。
比如日常清洁。
柴小米锁了门,麻利脱光了衣服。
整个人舒舒服服躺进了木桶里,水温恰到好处,感觉像是天然的温泉水,筋骨顷刻间得到放松,所有的疲惫都被洗去。
泡完澡,柴小米顺手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她没别的衣服穿,今晚只能选择裸睡,等衣服一晚上晾干了再穿上。
忙活完,她心满意足钻进了被窝,把自己裹在香软的被子里,只钻出了一个头。
电量告急,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邬离同族人一同卸下马车上装载的贺礼,搬入库房。
最累最重的活别人自然而然交给他干。
待所有人都先行回房休息,他才卸完最后一块翡翠原石。
他回到客房时夜已深,却发现门被上了锁,是从里面锁的。
邬离眉头蹙起,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却没喊屋内的人。
少年嘴角微微勾起,又起了玩弄人的心思。
柴小米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个噩梦,梦中她又回到了那棵神树前。
景象光怪陆离的,一直在不断交错变幻。
神树上出现一个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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