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地观察。剑身上的锈迹,在灯光下呈现出更加复杂的色泽和纹理,那些细微的、仿佛天然形成的纹路,在某些角度下,竟隐隐构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充满古朴韵味的图案,但细看之下,又模糊不清,似有似无。
他尝试着,将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缓缓渡入剑柄。如同泥牛入海。他又尝试以无名法门的“韵律”去包裹剑身,去“聆听”。这一次,那浩瀚死寂的“存在感”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但依旧拒人千里,漠然无声。
邱彪没有气馁。他知道,这等神秘之物,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勘破。他将锈剑重新用一块干净的软布(从林家送来的新衣上撕下的内衬)仔细擦拭了一遍,拭去表面的浮尘和昨夜残留的些许污渍,然后将其横放膝上,如同老僧入定般,只是静静地“陪伴”着,让自己的心神,在无名法门的“呼吸”韵律中,缓缓沉静,不再刻意去“沟通”或“试探”,只是让那种玄妙的状态,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将自身与膝上的锈剑,一同笼罩。
很奇妙的,当他不再执着于“得到回应”时,心神反而更加空明,对锈剑的“感知”也似乎更加“细腻”。他能“感觉”到剑身那冰凉的、沉凝的质感,能“感觉”到锈层之下,那更加深邃的、仿佛历经万载风霜的“沧桑”,甚至能隐约“触摸”到,在那浩瀚死寂的“存在”最深处,那一点仿佛永恒不变的、冰冷的“核心”。
没有信息传递,没有力量共鸣。只是一种纯粹的、静默的“感知”和“共存”。
不知过了多久,当邱彪从这种奇特的静默感知中缓缓退出时,油灯的灯焰已燃烧了近半,窗外夜色深沉如墨。他低头看向膝上的锈剑,剑身依旧斑驳黯淡,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心中,却仿佛多了一点难以言喻的、微弱的“联系”,或者说,是一种“熟悉感”。仿佛这柄神秘的剑,不再是一件完全陌生的、充满危险的异物,而是一个沉默的、难以沟通的、但至少可以“共处一室”的“同伴”。
这感觉玄之又玄,无法验证,却让邱彪心中安定了些许。他将锈剑重新用软布包好,放回柜中。
接着,他又取出了那块黝黑的石头和半截木简。黑石依旧冰冷沉重,与琉璃灯的微弱共鸣依旧存在。木简也还是那般死寂冰凉。他尝试着将黑石与木简放在一起,又将琉璃灯取出,放在一旁。三样东西彼此靠近,但除了琉璃灯与黑石之间那极其微弱的共鸣,再无其他异象。木简对两者皆无反应。
邱彪沉吟片刻,忽然心中一动。他拿起木简,尝试着,将运转无名法门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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