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们不觉得那小子那柄剑,有点邪乎吗?锈成那样,还整天抱着,跟宝贝似的。昨夜林武哥离得近,隐约听到二爷问起那剑,说是什么……被震脱了手,又捡回来的。什么样的对头,能让他连剑都拿不稳?什么样的剑,脱了手还能捡回来?”
几个护院面面相觑,一时沉默。他们都是刀头舔血、有些眼力的人,自然知道赵铁话里的意思。若那小子真是与人搏杀受伤,还能捡回兵刃逃命,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废物。而那柄锈剑,或许也真有些古怪。
“管他邪乎不邪乎,”刀疤脸护院哼了一声,重新低头擦刀,“反正跟咱们没关系。老爷和二爷自有主张。咱们就是看家护院的,做好本分,少打听,少嚼舌根,免得惹祸上身。”
“疤脸哥说的是。”矮胖护院连忙点头。
赵铁也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磨着短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月洞门,瞟向了高墙之后,那片被竹林掩映、此刻想必已灯火通明的“听竹轩”方向。
墙内墙外,仿佛两个世界。但有些消息,有些猜测,却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在这森严的府邸中,沿着仆役护院们交头接耳的路径,悄然扩散,为那平静水面下的暗流,增添着些许浑浊的涟漪。
听竹轩。
灯火将室内照得通明。邱彪已用过了晚膳,是侍女小荷送来的四菜一汤,虽不算珍馐,却也精致可口,远胜他以往吃过的任何一餐。饭后,小荷又奉上了清茶,并告知,二爷吩咐了,公子有伤在身,需好生静养,这两日不必出院子,一应用度,皆会按时送来。言下之意,是让他暂时“禁足”了。
邱彪心中明镜似的,这是监视的升级版。面上却只作感激,谢过小荷,又询问了秦医师明日来换药的大致时辰。
小荷退下后,邱彪闩好房门,脸上的平静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凝重。他走到窗边,没有推开窗户,只是隔着窗纸,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他能感觉到,院外那股似有似无的、属于林武的冰冷气息,依旧如同磐石般矗立在那个岔路口。白日或许还有所遮掩,入夜之后,这监视的意味,已昭然若揭。
林震山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说辞。不仅不信,反而疑心更重,所以加强了控制。所谓的“厚待”和“关照”,不过是包裹着蜜糖的枷锁。让他“静养”,是限制他的行动,方便监视。给他“优渥”的用度,既是安抚,也是观察——观察他对这些“好处”的反应,是坦然受之,还是另有图谋?
而他,此刻就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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