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明确的指向。
他将名片小心地收起,放入口袋。
接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有些凌乱,书桌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但不算严重。他的天文望远镜还在墙角,落满了灰。那些记录着异常数据的带锁笔记本……不见了。显然被人拿走了。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夹层里取出一个陈旧的铁皮盒子。里面是他几年来省下的零花钱、压岁钱,以及几次竞赛获得的奖金,加起来是一笔对高中生来说不小的数目。他一直留着,本来是想大学时买更好的天文设备,或者……
现在,它有别的用途了。
他清点好现金,用一个不起眼的布袋装好。又从衣柜深处找出一套干净的、深色的便服换上,将染血的连帽衫和处理伤口的简单药品一起打包。
最后,他站在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承载了他十一年平凡记忆的家。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里,父母笑容温和,他站在中间,眼神还带着孩童的天真。茶几上摆着他小时候赢得的奖杯,窗台上是母亲养的几盆绿萝,生机盎然。
一切都还在,却又一切都不同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能再回来了。至少,在解决所有麻烦、确保父母绝对安全之前,不能。那个“玄曜局”,以及背后的势力,很可能还在监视这里。他回来,只会带来更大的危险。
他走到昏迷前父母倒下的地方,缓缓跪了下来,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触碰冰凉的地板,带来清晰的痛感,却比不上心中万分之一。
“爸,妈……对不起。”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是儿子连累了你们。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等医生把你们治好。等我……等我弄清楚一切,解决掉所有的麻烦,我一定会回来,接你们离开,让咱们一家……再也不分开。”
“在那之前……儿子……走了。”
他站起身,抹去脸上的泪痕,眼神中的悲痛、迷茫、软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决绝和沉淀下来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背起简单的行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没有锁。或许,在他心里,这里永远是为父母留着的门。
他走出小区,没有回头。在附近找了一家规模不大、管理相对松懈、可以用现金支付且不需要严格身份登记的私人房产中介。用身上大半的现金,以“外地来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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