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为民,与己无憾,可那天孽离经叛道,做下这样不仁不义之事,予也是为不伤社稷根基,不伤百姓分毫,予令全族与这南昌郡众兵卒,抵抗数日,又领全族上下护下一方百姓,已属不易,诸子舍身抵敌,令孙更是与诸郎——皆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是舍身堵门,连族中女眷也不失将中风骨。”
卫将军杨广孝把人扶起来,托住康德孝的臂腕把人扶在一旁坐好,又看得满身是伤一声不吭,该在含饴弄孙的年纪,成了这个模样。
本眼里无光的康德孝,看到抱着襁褓过来的阿姑,在护百姓间看到一抹微光,拼了命擦了一把手,小心翼翼抱过孩子。
“将军,您给这个孩子取一个名字吧?”
康德孝放下茫然无措,还有几乎要破碎的心,小心翼翼托住孩子的头,抱在怀里,又不好意思得对杨广孝解释:
“这个是我的小豚儿,也是二郎的儿,本来过阵子,就要是他的满月了,结果遇上了这事,现在他阿父也昏迷不醒,他阿母啊…带着她牧氏的族人一起参与烧粮,劫断路,为了多烧一些宅子,还有给城中百姓多些时间走,就没回来了……”
“将军,给他取个名吧,至少还有希望…”
杨广孝看到这个孩子,想到自己,也是刚刚得了孙子,就披甲而来,出发匆然还没见过那个孩子一眼,也不知道像谁多一点,听不听话,哭不哭闹…
卫将军杨广孝轻轻抚了一下孩子的脸颊,很乖,像猫一样,犹豫了一会开口道:
“叫定安吧,康定安。”
康德孝抱着孩子要跪下的时候,杨广孝摁住了人,从怀里取出一个玉坠和一个小小的韘指,放到孩子怀里,想了许久:
“若是有机会,郡守去堻安的话,把这个韘指给那个孩子。”
“这个玉坠是大郎小时候最喜欢的,走前非说可以报平安,今日给这个孩子吧,算满月的贺礼。”
康德孝惊住,刚想推诿回去,杨广孝已经把玉坠挂在孩子脖子上了,康德孝听到杨广孝的话,心里迟疑,看到周围的百姓,把话压回到了心里,怀里的孩子特别安静,只有星星点点的奶泡泡,仿佛什么都知道一样。
“将军,可要抱抱这个孩子?”
卫将军杨广孝僵住了一寸,在康德孝与阿姑的几次指点下,托住孩子的头,还有臀部,僵硬了好一会才抱稳孩子,就这样一老一小,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怀里的孩子安静得不哭不闹,杨广孝的额头多了几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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