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兵卒拼全力———去拦百姓,但———百姓还是伤了,亡了,是臣…,是泰和康氏一族的无能,是臣一家的错,愧对先国公的提拔,愧对陛下的倚重……”
杨广孝听完汇报的时内心在翻涌,南昌郡的惨烈,哪比南昌郡更人多,民富饶的西浙郡现在是什么状况,在一边想时,一只手撑在矮案上,缓缓站起:
“南昌郡原有兵力多少?你们带出多少兵力,我随你一起去见南昌郡郡守。”
在地上未起身的中年男子,在僵硬与惊魂未定中抬起头,用不太利索的腿缓缓的准备起来时,杨广孝伸手搭了一把,把人扶稳,朝外喊了一嗓:
“来个人,扶一把,一起去郡守处。”
一个小兵卒扶得那个中年糙汉一步步往破败的凉亭破屋方向走去,过了许久才到,看到人的时候,杨广孝还是章安都是大吃一惊。
此时的康德孝是一个满身血污还大大小小伤口在渗血更加糙广的狼狈,身边一个是没了腿的大郎君,坐在一角方向一声不吭,身边的书童也是狼狈的找不到话形容,昏迷不醒的二郎君更是身上找不到一个好地,康氏其他女眷在点人,分发带出来且有剩的食物,少量,又偏远离发生地打来的水,康氏剩下年纪小的孩子,在安安静静地照顾那些没了阿父,阿母且更年纪小的孩子。
杨广孝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走到南昌郡郡守康德孝面前,迟疑停了一会才道:
“你——,这些孩子,都是自发参与防护还有反击的百姓,他们遗留下的孩子?”
康德孝看到人,没顾身边的两个儿子,先走几步,行了稽首礼在地上。
“臣,南昌郡郡守康德孝,愧对新帝与先国公,南昌郡失守,乃臣一人之失。”
“臣,愿带族中剩余族人与南昌郡剩余一万五千余兵,协助卫将军平叛,平此祸端。”
康德孝说完的这些话时候,身后那些百姓,一个个站出来,一个接一个声音,一声声都是守土,护家的声音,康德孝转头摁下他们声音,哽咽许久:
“我康德孝,身为南昌郡;郡守未能守住南昌郡,让你们颠沛流离,是罪。”
那些百姓中站出来一个小女孩,抬头看一眼杨广孝,鼓起勇气去扶康德孝:
“郡守君,经常补贴百姓,带着我们开田,还有南昌郡这些县,镇,乡,村,他都惦记的,空了常常见他在乡里。”
杨广孝看四周的残破,还有挤在一起但不混乱的百姓,朝南昌郡郡守行了一个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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