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下跪了?”
顾馨月心头一紧,连忙收起脸上的阴鸷,换上一副温和又无奈的表情:“凛寒,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场误会。小贝年纪小,被家里宠坏了,说话不过脑子,予默也是一时冲动,事情说开就好了,我刚才也是想让两人各退一步,息事宁人罢了。”
“息事宁人?”慕凛寒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让我的妻子给仰仗慕家鼻息的人下跪道歉,这叫息事宁人?顾姨,你在慕家这么多年,就是这么教慕家的亲戚,尊卑有序的?”
一句话,堵得顾馨月哑口无言。
她是慕凛寒的姨母,是慕家长辈,平日里在慕家也算说得上话,可在慕凛寒面前,她从来都不敢摆长辈的架子。这个外甥,年少掌权,心思深沉,手段狠厉,就算如今双腿残疾,也没人敢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废人。当年他意外瘫痪,多少人等着看慕家的笑话,等着瓜分慕氏集团的产业,结果全被他不动声色地清理干净,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样的人,根本不是她能拿捏的。
顾馨月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连忙道:“是我考虑不周,是我的错,我不该没有问清缘由就偏袒小贝,你别往心里去。今天是你和予默的婚宴,大喜的日子,不该被这些琐事扰了兴致。”
慕凛寒懒得再看她虚伪的嘴脸,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今天是我慕凛寒和林予默的婚礼,她是我明媒正娶的慕家大少夫人,是我慕凛寒的妻子。”
“往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诋毁她,或是拿我的身体说事——”
他顿了顿,黑眸里掠过一抹狠戾,“白家,就是下场。”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慕凛寒这是在给林予默立威,是在告诉整个上流圈子,林予默有他护着,谁都动不得。哪怕她出身小门小户,是乡下来的丫头,可只要有慕凛寒在,她就是这个圈子里最不能招惹的人。
白承安脸色惨白,连连点头:“是是是,慕总教训的是,我们记住了,再也不敢了。”说完,他不敢多留,匆匆告退,追着白小贝离开的方向而去。
顾馨月站在原地,尴尬得手足无措,看着慕凛寒对林予默呵护备至的模样,心里又气又妒,却只能陪着笑脸,招呼宾客继续宴席,只是那笑容,僵硬得像戴了一张面具。
不远处的角落,蓝樱看着宴会厅中央相拥的两人,手指死死掐进掌心,眼底满是不甘和嫉妒。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李清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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