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仓库厚重的铁门被从外面狠狠踹开。
程宴礼逆光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刀,周身气压冷得骇人,那双锋锐的眉眼,闪烁着淬了冰的戾气。
那两人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眼前一阵冷风吹过。
下一秒。
凄厉的痛呼声和求饶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
程宴礼像是练过的。
搏击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拳风狠厉,拳拳到肉。
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只有骨骼碎裂的闷响。
不过片刻。
那两人便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了。
而这时。
唐洲带着保镖们倾巢而入。
看到眼前这一幕,唐洲傻眼了,“就……就解决完了啊?”
程宴礼身上的狠厉不减,“你善后。”
说罢。
他骤然转过身。
一步步朝着沈清梨走去。
迅速脱下外套,将沈清梨盖住,声音沙哑道,“别怕,没事了。”
她紧绷的神经,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终于彻底松懈。
眼泪同时毫无预兆地砸下去。
程宴礼半蹲在地上,将沈清梨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朝外面走。
很快。
程宴礼就发现不对劲。
寒冬腊月,她连外套都没穿,身上单薄,却浑身发烫。
白嫩的小脸不正常地泛起红晕。
眼神迷离涣散。
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雾气,呼吸急促滚烫,一沾到他,便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钻。
程宴礼微顿脚步。
垂眸。
借着清冷的月光看清楚了她。
程宴礼不曾有任何犹豫,扭头吩咐唐洲,“问他们给沈清梨下了什么药,把药物立刻送到段修霁那里,找他配解药。”
唐洲领命应声。
程宴礼把沈清梨放在副驾驶上。
调低了车内温度。
可沈清梨依旧不安分,身体不断往他身上靠,白嫩纤细的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袖,轻轻晃着,“好热……”
她声音软糯又沙哑,带着难耐的颤抖,“我好难受……”
她微微扬起头。
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无意识地去蹭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洒在程宴礼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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