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而周明正是魏坤安插在玄镜司的内奸!此外,臣已查证,十年前柳夫人提交的密探报告,正是被魏坤以‘调阅’之名撕去关键部分,销毁证据!”
魏坤的额头渗出冷汗,却仍不肯认罪:“玉带扣纹路相似,不过是巧合!周明早已伏法,死无对证,陆少卿这是栽赃!”
“死无对证?”沈清辞冷笑一声,对殿外喊道,“带上来!”
赵武带着两个护卫押着一个蒙面人走进殿内,摘掉蒙面人的黑布,露出一张北疆人的脸——正是昨夜被拦下的魏坤心腹,手中还捧着一封未送出的密信。
“陛下,此人是魏坤派去接应北疆人手的心腹,身上这封密信,是魏坤写给北疆可汗的,内容是让可汗尽快派兵入京,配合他作乱!”赵武将密信呈上,语气铿锵。
皇帝接过密信,越看脸色越沉,猛地将密信摔在地上:“魏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魏坤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却突然拔出身边侍卫的佩剑,朝着沈清辞扑来:“沈清辞!若不是你,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我今日便杀了你,以泄心头之恨!”
“放肆!”镇国公立刻挡在沈清辞身前,佩剑出鞘,与魏坤缠斗起来。殿内侍卫也纷纷上前,很快便将魏坤制服,按跪在地上。
魏坤挣扎着嘶吼:“我不服!玄镜司本就该由我掌控,这天下也该有我一席之地!你们这些人,都该给我陪葬!”
皇帝看着状若疯癫的魏坤,眼中满是厌恶:“将魏坤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凡参与勾结吕氏、意图作乱者,一律严惩不贷!玄镜司暂由陆衍接管,务必肃清内部,恢复清明!”
“臣遵旨!”陆衍躬身领命。
沈清辞望着被押出殿外的魏坤,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母亲的冤屈终于得以洗刷,玄镜司的内奸也被揪出,可她知道,这并非结束,北疆的残余势力仍在,玄镜司的重建也需时日,她肩上的担子,还未卸下。
退朝后,皇帝特意留下沈清辞,看着她手中的督使令牌,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柳氏是玄镜司的功臣,可惜遭此横祸。你能继承她的遗志,揪出内奸,守护家国,实属难得。这枚督使令牌,便暂由你保管,玄镜司的暗探事务,也可由你协助陆衍处理,替你母亲完成未竟的事业。”
沈清辞躬身谢恩:“臣女定不辱使命,守护好玄镜司,守护好家国安宁。”
走出皇宫时,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镇国公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好孩子,你母亲若泉下有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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