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细雨打湿了国公府的青石板,西跨院的书房内却暖意融融。沈清辞将母亲遗留的玄镜司督使令牌平放在案上,令牌中央的“玄镜”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自周明伏法后,她与陆衍反复研究周明的遗物,却只找到一枚刻着古怪纹路的玉佩,既非吕氏徽记,也非玄镜司制式,唯有这枚督使令牌,或许藏着解开“幕后黑手”的关键。
“姑娘,陆大人派人送消息来了,说玄镜司档案室里,找到了十年前柳夫人提交的部分密探报告,其中提到‘玄镜司有高层借职务之便,为吕氏传递消息’,但报告后半段被人撕去了。”晚翠捧着密信走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陆大人还说,那枚玉佩的纹路,与玄镜司现任副使魏坤腰间的玉带扣纹路相似。”
魏坤!沈清辞心中一震。魏坤是玄镜司的老人,当年母亲调查吕氏时,他已是副使,若周明的玉佩与他有关,那幕后黑手极有可能就是他!她拿起令牌,指尖抚过边缘的暗纹——这纹路与母亲密函上的水印纹路隐隐相合,或许令牌就是解开密函的钥匙。
她取出那封母亲未寄出的密信,将令牌按在密函末尾的空白处,轻轻旋转。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密函边缘竟弹出一小片折叠的纸,上面是母亲补写的字迹,墨迹仓促却清晰:“魏坤与吕氏勾结,借调阅密探报告之机,篡改调查记录,我已将关键证据藏于玄镜司暗格,钥匙是‘柳叶银簪’……”
柳叶银簪!正是母亲留给她的那支旧簪。沈清辞立刻起身:“备马,去玄镜司!”
玄镜司档案室设在地下,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霉味。陆衍已等候在那里,见沈清辞来,立刻引她到一处隐蔽的书架前:“根据密信提示,暗格应该就在这书架后面,可我们查了许久,都没找到机关。”
沈清辞取出柳叶银簪,簪头的柳叶恰好与书架第三层的一个木雕柳叶相合。她将银簪插入木雕,轻轻一推,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半尺见方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油纸包裹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书信——正是魏坤与吕氏往来的密信,信中详细记录了魏坤如何篡改调查记录、如何为吕氏通风报信,甚至提到“柳氏若不识趣,便让她‘病逝’”。最让人心惊的是最后一封信,魏坤写道:“吕氏倒台后,可借北疆势力牵制朝廷,待时机成熟,扶持新主,玄镜司便由我掌控。”
“果然是他!”陆衍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愤怒,“魏坤竟藏得这么深,若不是柳夫人留下证据,我们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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