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做好。刘妈,你暂且待在柴房,等祭祖结束,再请老夫人发落。”她没有当场声张,是为了不扰了祭祖的规矩,也为了在老夫人面前,让李氏无从辩驳。
次日清晨,祭祖仪式正式开始。正厅内香烟缭绕,镇国公府众人身着素色礼服,按辈分站在祭台前。老夫人居于首位,国公爷沈毅在旁,李氏站在老夫人身侧,眼神不时瞟向供桌上的糕点,嘴角藏着一丝得意——她笃定刘妈已将霉变糕点摆上,只需她一声“提醒”,沈清辞今日便难逃责罚。
待沈清辞上前敬献糕点时,李氏突然开口,声音尖细:“清辞,慢着!这糕点看着倒是精致,只是不知用的原料是否干净?昨日我听刘妈说,库房的面粉有些受潮,你可别用了不好的原料,怠慢了先祖。”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清辞身上。沈毅皱起眉头,老夫人也看向供桌上的糕点,眼中带着审视。
沈清辞却不慌不忙,对晚翠点头。晚翠立刻端着一个瓷盘上前,盘中放着的正是昨日从刘妈那里搜出的霉变面粉和霉粉,还有张师傅留下的样品。
“母亲说笑了。”沈清辞拿起一块新鲜糕点,递到老夫人面前,“孙女怎会用不好的原料?这是用张师傅新磨的面粉做的,您尝尝便知。倒是母亲提起的刘妈,昨日确实想用霉变面粉做糕点,还藏了霉粉,说是受了母亲的吩咐,想让孙女担‘不敬先祖’的罪名。”
“你胡说!”李氏脸色骤变,指着沈清辞,“我何时让刘妈这么做了?定是你冤枉我!”
“是否冤枉,问问刘妈便知。”沈清辞对门外招手,两个仆妇押着刘妈走进来。刘妈一见到老夫人和李氏,立刻跪倒在地,哭着道:“老夫人饶命!都是李夫人让老奴做的!她让老奴买霉变面粉,加霉粉,说要让沈姑娘出丑,夺了她的嫡女身份!老奴若是不从,她就把老奴赶出府去!”
张师傅也上前一步,躬身道:“老夫人,昨日刘妈在厨房用霉变面粉,沈姑娘发现后,让老奴用新面粉重新制作糕点,老奴可以作证。这是昨日的霉变面粉样品,还请老夫人过目。”
老夫人看着瓷盘中的霉变原料,又看了看李氏惨白的脸,气得拐杖重重敲在地上:“李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祭祖这般大事上动歪心思,还想陷害清辞!你眼里还有没有先祖,有没有我这个老夫人!”
“母亲,我没有!是刘妈胡说,是沈清辞陷害我!”李氏还想辩解,却被国公爷沈毅打断:“够了!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刘妈是你的陪房,若不是你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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