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如山,若不是夫人,我早已死在北疆的战场上。夫人去世后,我便隐居在城郊务农,一直等着能为夫人做事的机会,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年。”
沈清辞心中一暖,母亲果然没有看错人,赵武确实是忠心耿耿之人。她直起身,语气郑重:“赵叔,侄女今日找您,是想查清母亲去世的真相。侄女怀疑,母亲并非病逝,而是被人所害,而害她的人,很可能就是如今的国公府夫人李氏。”
赵武闻言,脸色骤变,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姑娘所言当真?我就说夫人身子一向硬朗,怎会突然病逝!当年李氏派人来报丧时,我便觉得可疑,只是没有证据,又怕打草惊蛇,才一直隐忍至今。”
“此事千真万确。”沈清辞将自己查到的线索一一告知,“李氏不仅克扣我的月例,还掌控了母亲的锦绣坊,与她的侄子李三勾结北疆人,暗中制作毒香,似有不轨之心。侄女还查到,母亲生前的账册被动过手脚,锦绣坊的管事也换成了李氏的人。”
赵武越听越怒,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柱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这毒妇!竟敢如此残害夫人,觊觎国公府的产业!姑娘放心,我赵武这条命,就是为夫人和姑娘活的,姑娘有任何吩咐,我万死不辞!”
“多谢赵叔。”沈清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有了赵武的支持,她终于不再是孤军奋战。她想起苏掌柜提到的“母亲留下的证据”,连忙问道,“苏掌柜说,赵叔手中有母亲当年留下的‘证据’,不知是何物?”
赵武点点头,转身走到神像后,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递给沈清辞:“这是夫人去世前三个月,偷偷交给我的,说若她出事,便将此盒交给姑娘。夫人还说,盒中藏着关乎国公府安危的秘密,让姑娘务必妥善保管,不到万不得已,切勿打开。”
沈清辞接过木盒,触手冰凉,盒身是上好的紫檀木,上面刻着简单的缠枝莲纹样,正是母亲喜欢的样式。她轻轻打开木盒,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两物——一封折叠整齐的密信,和半张泛黄的图纸。
她先展开密信,上面是母亲熟悉的娟秀字迹,墨迹已有些褪色:“清辞吾女,若你见此信,娘已遭不测。害娘者,非他人,乃李氏也。此女表面温婉,实则与外戚勾结,觊觎你外祖父留下的兵符。兵符分两半,一半在娘手中,另一半在北疆守将秦勇将军处,秦将军是你外祖父的旧部,可信任。切记,兵符不可落入奸人之手,否则国公府与北疆皆危。娘在锦绣坊的账册中,藏有李氏勾结外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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