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的风带着凉意,吹黄了回响谷的记心草,也吹红了漫山的枫树。林默站在希望小学的操场上,看着孩子们在新铺的草坪上奔跑,校服上的红领巾像跳动的火苗。
“李校长,该上课了。”小雅抱着教案走过来,她现在是小学的语文老师,辫子上系着红丝带,和当年举着枫叶标本的样子重叠,又分明长了些从容。
***笑着应了声,理了理洗得发白的衬衫。他成了希望小学的校长,每天最早到校,最晚离开,把校舍打扫得一尘不染。办公室的墙上挂着张照片,是他和父亲的合影——那是林默托人找到的,照片里的年轻矿工抱着孩子,笑得憨厚。
“赵老师的木工课在隔壁教室,孩子们盼着呢。”小雅指着西边的平房,那里传来刨木的沙沙声。赵坤现在是手工老师,教孩子们做木牌、刻枫叶,他做的教具摆在教室最显眼的位置,上面都刻着“守正”两个字。
林默跟着她往教室走,路过“记忆路”时,看见赵老先生正蹲在石板旁,用软布擦拭上面的名字。他的背更驼了,却每天都来,说要让这些名字“一直亮着”。
“张爷爷昨天送了新做的课桌椅,说孩子们坐着舒服。”小雅推开教室门,里面的书架上摆满了书,最上层放着那本泛黄的民国账本,旁边是***的回忆录和赵坤写的《木工与人生》。
第一节课讲“回响”。林默站在黑板前,指着墙上的照片——从矿洞的老照片到现在的校园,从父辈的抗争到如今的安宁。“回响不是重复过去,是让过去的光,照亮现在的路。”
孩子们听得入神,前排的小女孩举起手:“林老师,我爷爷是矿工,他说您父亲是英雄。”
林默笑了,从口袋里掏出片枫叶标本,是当年父亲矿灯上的那片:“英雄不是天生的,是在黑暗里敢举灯的人。”
课后,赵坤带着孩子们在校园里栽新的枫树苗。***铲土,小雅浇水,赵老先生给树苗系上红绳,上面写着孩子们的名字。“等你们长大了,这些树就成林了。”他摸着孩子的头说。
林默蹲下来,帮着扶树苗,指尖触到湿润的泥土,想起第一次来回音谷时的荒芜。那时的矿洞冒着黑烟,老槐树孤零零地站着,而现在,这里有了学校、有了笑声、有了成片的新绿。
“赵爷爷说,他想在山那边再开片林场,种满枫树。”小雅擦着额角的汗,“他说,要让整个山谷都变成红色,像永远不灭的火。”
傍晚,大家聚在老槐树下吃饭。张木匠的手艺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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