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这天,林默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窗台上的记心草冒出了第一片新叶。手机“叮咚”响了,是小雅发来的视频——回响谷的“记忆路”铺好了,青灰色的石板从山口蜿蜒到纪念馆,每块石板上都刻着名字,阳光下像串跳动的音符。
“李叔和赵坤把最后一块石板铺完了。”小雅举着手机转圈,镜头扫过石板上的名字:林建军、雅文、张木匠的祖父、***、赵坤……最后停在一块刻着“无名矿工”的石板上,旁边用小字写着:“未留名姓,不曾遗忘。”
林默笑着回复:“下午就到。”
他带了本新出版的书,是***的回忆录,书名《从深渊到光明》,封面上印着老槐树和枫叶。出版社说,这本书卖得很好,很多人写信说受了触动。
车开进回响谷时,路两旁的枫树抽出了嫩芽,淡绿色的新叶在风中轻晃。纪念馆前聚着不少人,赵老先生正给一群戴红领巾的孩子讲石板上的故事,***在给大家签名,赵坤则帮着分发记心草的种子,他黑了些,瘦了些,眼神里的怯懦换成了平和。
“林默哥!”小雅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牛皮本,“你看,这是‘回响册’,来的人都在上面写一句话,快写满了。”
本子里的字迹五花八门,有孩子写的“要当好人”,有老人写的“知错就改最难得”,有矿工后代写的“谢谢你们记得”。最后一页是赵老先生的字:“路修到了今天,是为了通向更远的明天。”
林默翻开书,在扉页写下:“每个名字都是路标,指引我们走向光明。”递给***。
***接过书,手指在封面上摩挲着,眼眶有些红:“没想到我这糟老头子,还能留下点有用的东西。”他顿了顿,指着不远处的工地,“我们打算在那边盖个‘希望小学’,赵坤捐了大部分钱,说要让山里的孩子好好读书,走出去看看。”
林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工人们正在平整土地,远处的矿洞遗址已经种满了树,绿色的枝叶覆盖了曾经的黑暗。
“赵爷爷说,等小学盖好了,让你来讲政治课。”小雅递来杯热茶,“他还说,要把你父亲当年捐给学校的钱,连本带利算出来,存成‘助学基金’。”
林默想起那份民国档案里的捐赠记录,突然明白:有些善意,就像记心草的种子,哪怕埋得再深,终有一天会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傍晚,大家坐在老槐树下吃饭。赵坤做了道拿手的炖排骨,是在监狱学的手艺,香气飘得很远。他说起未来的打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